十年前父母在院子裏的香樟樹下埋過一個時光膠囊。
約定好十年後的今天,全家一起挖出來。
膠囊裏裝著他們當年互寫的信件:
“寫給十年後依然調皮的女兒”
“寫給我最帥氣的小王子”
“致我最愛的丈夫”
我滿懷期待地翻找著,卻連一張寫著我名字的紙條都沒看見。
甚至連當年我想放進去的那張寫給全家人的信,都不在裏麵。
父親似乎才反應過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尷尬地笑:
“哎呀,那天埋箱子時你正好不在。”
“而且膠囊有點小,我想著你也沒什麼東西要放......”
母親緊跟著補了一句:
“再說了,你從小就不愛這些矯情的儀式感,沒放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十年前的那天,我明明就把信,提前交給了爸爸。
我站起身,順手在手機上在那封調任的郵件上點擊了同意。
既然我被排除在你們的過去,剛好,我也可以不要你們的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