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我因為重度低血糖暈倒了。
醫院按緊急聯係人,把我那隱婚三年的首富老婆冷寒霜叫來繳費。
半小時後,她帶著律師出現,將一紙訴狀扔在我的病床上,冷笑連連:
“陸景遲,為了躲避追查,你連低血糖裝暈這種戲碼都用上了,演技真是爐火純青。”
“上個月你剛以慈善名義要走八千萬,昨天又騙我助理打款五千萬。”
“拿了三個億還貪得無厭,真當我是提款機?”
我氣極反笑,把磨破邊的手機屏幕舉到她眼前。
“冷寒霜,你是不是有臆想症?”
“結婚三年,你每月準時給我轉賬兩百塊生活費,連買剃須刀片都要寫申請報銷。”
“我連發高燒都不敢買消炎藥,隻能靠喝熱水硬扛過去。”
“哪來的三個億?歡樂豆嗎?”
冷寒霜眉頭緊鎖,眼神像在看一個滿嘴謊言的瘋子。
她剛要開口斥責,口袋裏的手機突然亮了:
“冷總,陸先生嫌您給的五千萬太少。”
“昨天又在奢侈品店砸了一千萬,吵著讓公司財務馬上打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