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能看見別人對我的好感溫度。
和蕭緝熙相戀第八年,她頭頂的溫度始終是滾燙的100度。
無論是在我生病時衣不解帶地照顧。
還是在她創業最艱難時,把僅剩的錢全給我買了生日蛋糕。
她的愛,永遠炙熱且純粹。
哪怕她成了身價百億的蕭總,那串紅色的數字也從未降過半分。
我曾以為,我們會永遠相伴到老。
可半年前,她的竹馬離婚回國,帶著一個患有自閉症的女兒。
起初,她隻是看在世交的份上幫忙聯係醫生。
後來,變成了深夜接到電話就會匆匆出門的陪伴。
我每次過問,她都滿眼心疼地抱緊我:
“老公你別多想,我隻是可憐他們。我心裏隻有你。”
我看著她頭頂依舊刺眼的紅色,咽下了所有的不安。
直到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她包下遊輪,在滿天煙火下為我戴上男款鑽戒。
就在我感動落淚時,她的手機震了一下。
竹馬發來一張照片:小孩在牆上畫了個女人
【她說,想媽媽了。】
蕭緝熙指尖微顫,嘴角扯出一個極其溫柔的笑。
那一瞬間,她頭頂的100度,一秒內暴跌到了20度。
原來極致的愛,也能瞬間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