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領兵大勝,怕皇上疑我功高蓋主,歸來後便交出兵權,辭官回家。
小女年幼,抱著我便歡喜地不撒手:
“爹,你說這次回來後就不走了,就帶我們去江南定居,過安生日子,不許食言哦!”
院子氛圍熱烈,所有人都在笑,我卻逐漸地渾身發冷。
對外,我宣稱遠離京城的權力漩渦,去江南歇養。
可我的家裏人都知道,我真正的計劃是隱姓埋名,在偏遠的邊境定居。
回到屋裏,我屏退外人,盯著我妻子,小女,娘親,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人道:
“月底搬家,你們可都收拾好了?”
小女抓著手中的撥浪鼓,說著江南的糕點有多麼香甜。
妻子拿出幾紙房契地契,早已在江南置辦好了家產。
娘親眯眼笑著,說江南養人,她這老骨頭也能有個好去處。
我沉默地聽著,指甲已經深深刺入肉中。
外人不在,她們沒必要遮掩。
我的親人出事了,眼前這幾個人,皆是畫皮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