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有狂躁症,發病時六親不認,隻有我爸才是治愈她的光。
他們沉溺於這種全世界隻有彼此的拉扯,每一次發病都是感情升溫的催化劑。
直到別墅意外起火,我媽狂躁症發作,死死堵住逃生通道亂砸。
濃煙中,我被房梁砸斷了腿絕望呼救。
我爸卻毫不猶豫地越過我,撲上去心疼地抱緊她,哭著說:
“別怕,我在這裏。”
我眼睜睜看著他們相擁著揚長而去,獨留我在火海。
最後,我被女消防員救出送醫。
因為父母再未露麵,醫院裏一位醫學世家的女老院長收養了我。
十七年後,我正式接管了家族名下全球頂尖的醫療帝國。
新藥發布會的後台,一對夫妻帶著一個小女孩來到了我麵前。
“顧總,求求您大發慈悲!”
“聽說貴院研發出了狂躁症特效藥,求您賣我們一支!”
我沒有抬眼看他們。
那聲音我很熟悉。
是我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