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和我爸畢生都在上演強製愛的戲碼。
我媽占有欲畸形,動輒將我爸鎖在半山別墅;
我爸則絕食、逃跑,最後在我媽的眼淚中潰不成軍。
在這場纏綿的囚禁遊戲裏,我是唯一多餘的觀眾。
八歲那年,我爸為逼我媽放他出國再次絕食。
我媽砸爛了家具,斷掉全屋水電食物逼他服軟。
他們在主臥僵持了三天三夜,最終在黑暗中痛哭、激烈地和好。
卻沒人想起幾近餓暈的我。
最終,是我憑著求生本能,硬生生爬了出去,被路過的晏家老太太救下。
十二年後,晏氏財團並購案簽約現場。
我把玩著定製鋼筆,看著對麵那對穿著情侶裝的中年夫妻。
我媽小心翼翼地遞上轉讓書:
“晏董,求您高抬貴手。”
我隻是回給他們三個字。
“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