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早上通報附近有連環殺手出沒,我就在下班的暗巷裏被尾隨了。
身後那人跟我踩著同樣的節奏,我嚇得狂奔。
顫抖著撥通姐姐的電話,無人接聽;
又撥給相戀三年的女友江晚霽,響了兩秒,被直接掛斷。
群裏發的求助消息,也隻有好兄弟輕飄飄的一句:
“別自己嚇自己,實在害怕就報警。”
我縮在單元門外的灌木叢旁邊絕望地紅了眼眶,
最後是下樓扔垃圾的鄰居大叔發現,把我護送上了樓。
可推開家門那一刻,客廳裏傳來一陣歡聲笑語。
女友、姐姐和好兄弟正圍著我的弟弟輕聲安慰。
江晚霽正溫柔地替他擦去眼角的淚花:
“掛了就掛了,多大點事,我們陪你一起準備補考。”
沈知意揉著他的頭發,滿眼縱容。
我站在玄關的陰影裏,看著她們為了弟弟的一場考試失利興師動眾,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原來我的命懸一線,比不過他落下的一滴淚。
我輕輕關上房門,隔絕了那一室的溫馨。
她們曾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但從今夜起,再也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