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和我爸堅信自己是虐文男女主,每天都在上演苦情戲。
在他們眼裏,愛情必須伴隨著痛苦才算偉大。
為了驗證彼此的真心,他們甚至雇人自導自演了一場綁架。
廢棄倉庫裏,綁匪拿著刀,要求我媽在我和我爸之間選一個。
我爸哭得淒美破碎:“老婆,救孩子!我死不足惜!”
我媽卻緊緊握住他的手,滿眼深情:
“不!孩子沒了可以再生,但我不能沒有你!”
“寶貝,原諒媽媽,要怪就怪我們愛得太深。”
他們沉浸在生離死別中,相擁著上了車,卻忘了給綁匪結尾款。
綁匪大怒,直接將六歲的我扔在荒郊野外,驅車去追債。
我哭著沿途往回走,被視察產業鏈的跨國財閥帶回了北美。
十八年後,我作為繼承人,空降港城參加金融峰會。
晚宴上,無數名流富商苦求跟我的合作機會。
一個年輕男人卻徑直擋住我的去路,微微揚起下巴:
“晏總,我父母是圈內有名的慈善家,注資我的項目,百利無害。”
這時,一對中年夫妻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來:
“晏總,犬子心直口快,但言之有理。”
我看清了那兩張臉。
正是我那恨海情天的親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