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認回顧家的第三天,親哥把我送進了港城最危險的私人會所。
他扔來一條黑裙和一份文件。
“陸沉硯有個死了七年的白月光,你和她身形很像。”
“什麼時候哄他簽下項目,我們就什麼時候公開你的身份,接你回顧家。”
顧清妍紅著眼握住我的手,假惺惺地提醒:
“姐姐,進去後千萬別惹怒陸先生。”
“聽說他瘋病發作時會殺人,尤其厭惡別人冒充那位白月光。”
話落,他們直接把我推進頂層包廂。
偏偏正巧撞上陸沉硯發病。
滿地狼藉,幾個保鏢渾身是血,沒人敢靠近。
眾人看著我,滿眼憐憫。
我卻盯住了男人頸間那枚生鏽的鐵哨。
那是我的東西。
七年前,我化名“夜梟”端了地下拳場,順手救了個小瘋子。
可他從此黏上了我。
白天寸步不離,晚上守在門外,趕都趕不走。
最後我嫌他煩,製造爆炸假死脫身。
眼看陸沉硯要擰斷保鏢的脖子,我吹了聲口哨。
一長,兩短。
那是我給他定下的規矩。
聽見哨聲,都必須回到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