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給九千歲準備的壽禮,是我。
他的青梅蘇婉兒回京那晚,在上元燈會上被暴戾的九千歲多看了一眼。
第二天,東廠的帖子就送進了侯府。
夫君連夜把蘇婉兒藏進別院,轉身就讓人把我鎖進了柴房。
“婉兒下巴尖,你臉圓,餓瘦了才像。”
整整兩天,柴房裏連一口水都沒送進來。
門再打開時,我餓得站都站不穩,是被他拎著領子拖出來的。
他扔來一條蘇婉兒穿舊的藕荷裙。
“你被我當成她的替身過了三年,再幫我一次也沒什麼的。”
我沒伸手接,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我嘴角滲出血來。
蘇婉兒從別院趕來,替我係腰帶,勒得我喘不過氣。
“姐姐放心,你隻是去做我的替身而已。”
“就算到時被發現了,我過去幫你求求情,九千歲或許還能饒你一命。”
我被番子推進督主府的暖閣,門在身後落了鎖。
九千歲坐在榻上撥著佛珠,幾個尚書垂手站著,沒人敢出聲。
我正冷汗直冒,目光卻落在他手邊的紫檀匣上。
匣子裏供著一隻銅手爐,爐蓋癟了一塊,爐身上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滿”字。
那是我的。
當年在浣衣局,我把它塞給凍得發紫的小雜役,讓他揣著過冬。
癟下去的那塊,是他替我擋管事的板子時砸出來的。
我猛地抬頭看向榻上的男人。
原來他看上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