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過世的第三年,我的未婚夫在他的靈堂前和嫂嫂拜了堂。
嫂嫂說過,兄長忌日將近,祠堂該添些新燭。
我挑了最好的那一對白燭,可如今供桌上燃著的卻是刺眼的紅燭。
燭淚淌過供桌,滴在兄長的牌位旁。
陸懷朔跪在蒲團上,將一支金簪插進嫂嫂發間。
“清棠,委屈你了。眼下不能給你名分,但這一拜,在我心裏算數。”
“這三年,我告訴自己,你是聞舟的妻,是阿蘅的嫂嫂。我該敬你,護你,唯獨不能想你。”
“可我做不到。”
“你病時,我守在門外一夜。你被鋪中夥計刁難,我恨不得當場帶你走。你對我笑一下,我能惦記幾日。”
他頓了頓,嗓音發啞。
“我忍了三年,還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