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上初中第二個月,我發現他書包裏有三包拆開的硬殼香煙。
他才十二歲。
我問他怎麼回事,他把頭埋進被子裏,肩膀一直在抖。
問了整整四天,他才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爸,你別管了。"
我翻他手機,一個叫霍星瞳的女生每天固定時間發指令:
【明天帶兩包煙,不然你清楚後果是什麼。】
我渾身發冷,連夜去了學校。
班主任林婉清端著花茶杯聽完,慢悠悠擰上杯蓋:
"你這個事......有沒有可能是孩子之間鬧著玩?"
我說我有聊天記錄截圖。
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家長之間的事,最好家長之間解決,學校不方便介入。"
我去找霍星瞳的父親。
他穿著高定居家服靠在門框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我女兒從小學鋼琴學馬術,欺負人?你家孩子是不是太脆弱了?"
然後他笑了笑,關門之前補了一句:
"建議帶你兒子看看心理醫生,別什麼事都賴別人家孩子。"
那天晚上,兒子帶回了一張轉學表格,說是班主任給的。
我看著那張表格,忽然笑了。
受害者轉學,施暴者留下。
這就是你們的解決方案。
行,那我換一個你們解決不了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