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生日,我們五個人包了架直升機去雪山拍日出。
飛到半空,駕駛艙突然冒煙,女機長衝我們喊:
“液壓失靈,必須減重跳傘,否則全機墜毀!”
青梅第一個把傘包塞進我懷裏:
“星淵你先跳,你最輕!”
姐姐扣好自己的肩帶,拚命把我往艙門推:
“你恐高是吧?閉眼跳就行,我們隨後就到!”
好友江景辰紅著眼眶衝我點頭。
女友蘇慕清握了一下我的手,鬆開了。
“我答應過你爸,什麼時候都讓你走在我前麵。”
我咬緊牙關跳了出去。
風灌進耳朵的那一秒,我拉了開傘繩。
撐開的不是降落傘。
而是漫天剪碎的彩帶和一張卡片:
【恐高症脫敏挑戰,成功!】
耳麥裏傳來五個人的大笑。
青梅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就說相比於怕高,他肯定更怕死!”
蘇慕清的聲音最清晰:
“親愛的別生氣,我們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備用傘在你背後左邊的拉環,等會我們去找你。”
我伸手去摸,左邊根本沒有拉環。
整個傘包都是空的。
她們成功了。
我真的戰勝了恐高,隻是代價是再也看不到明天的日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