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租當天,房東大姐拿著放大鏡在屋裏轉了一圈。
“地板劃痕三千,牆麵氧化兩千,外加這個月超額電費一千六。”
她小叔子直接堵在門口:
“六千押金全扣,你還得倒貼六百!”
“不給錢,今天這門你別想出!”
一千六?
我看著賬單上離譜的八百多度電,聽著樓下的洗牌聲,瞬間明白了。
上個月她知道我要走,竟然把我的電表偷接到了自家的地下麻將室。
周圍的麻友紛紛探出頭說道:
“做人要講良心,把人房子造得不成樣子,賠錢天經地義”
“人家這樓馬上要拆遷分幾千萬了,還能訛你錢?”
我看著這群做著暴富美夢的嘴臉,忽然笑了。
他們不知道我是拆遷辦的總負責人,私自接電可按違建處理,一分錢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