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進一本女頻甜寵文。
成了圈內追女主追得人盡皆知的舔狗總裁。
睜眼就撞見女主的四個閨蜜作妖。
把我親妹妹堵在慈善晚宴的休息角,逼著她下跪道歉。
就因為白月光的妹妹搶我媽遺物胸針沒搶到,自己摔在地上,反咬一口說我妹妹推人。
她們仗著我平日裏寵蘇清鳶,一個個趾高氣揚。
“你哥都得聽我們清鳶姐的,你算什麼東西?”
“今天不跪下賠罪,回頭就讓你哥把你趕出公司!”
見我走過來,她們非但不怕,反而揚著下巴放狠話:
“你要是敢護著她,清鳶姐這輩子都不會理你了!”
我聽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
“還有這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