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爺爺突發心梗進了ICU,大伯死死攥著醫保卡和存折就是不給。
“老頭子半截身子入土了,花這錢不是浪費我未來的遺產嗎?”
醫院下了三次病危通知書,
“拔管算了,除非你們把鄉下那套宅基地的名字改成我的,不然一分錢別想拿!”
為了救爺爺的命,我爸隻能含淚簽了房屋轉讓協議。
六年後,輪到他辦六十歲壽宴。
我捧著一個半人高的電子座鐘,擺在了收禮台正中間。
我姑姑請來白事嗩呐班子,吹起了《百鳥朝鳳》。
幾個滿臂紋身的大哥,大搖大擺地坐上了貴賓席。
爺爺當年那群老戰友,拄著拐杖把拐棍杵得震天響。
我們全家隱忍這麼多年,等的就是他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