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進侯府的第一天,薑晚就發現,婆婆的嫁妝快被全府人分完了。
公爹拿婆婆的嫁妝養外室,世子拿婆婆的錢捧清倌人,滿府上下都盯著她帶進門的陪嫁,恨不得連嫁妝箱子一起抬進公中。
薑晚冷笑一聲,帶著婆婆把庫房、鋪麵和莊子重新清點一遍。
該她們的,一文不少。
不該她們的,一分不留。
她們砌牆分院,鎖庫斷供,婆媳兩個從侯府爛攤子裏抽身出來,開繡坊、製香膏、做脂粉,順手把侯府從裏到外盤了個底朝天。
前院哭窮?
薑晚擺賬本。
世子裝清流?
薑晚曬掛賬。
公爹擺侯爺威風?
婆婆直接收回嫁妝,讓他自己想辦法撐排場。
唯一麻煩的是,她那個名聲狼藉的紈絝夫君。
他白天鬥雞走馬,晚上翻牆逃課。
薑晚封狗洞、擺算盤,把人抓回書房。
誰知這位看似不學無術的蕭二公子,竟看得懂漕運,也知民生疾苦。
從前他不肯低頭,如今卻願意站到薑晚身邊,替她擋下風浪,也和她一道收拾侯府這盤爛賬。
婆媳聯手賺錢,夫妻並肩掌局。
這侯府的銀子該怎麼花,往後可由不得旁人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