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前夕,我被全校學生聯名舉報偷拍。
輔導員告訴我,校園匿名群裏流傳的偷拍視頻,全部來自我的手機。
可我從沒拍過那些東西。
警方檢查後,卻發現視頻的拍攝設備、登錄賬號和上傳網絡,全都指向我。
其中一段視頻的鏡麵裏,甚至映出了我的臉。
我拿出當天不在場的證據,終於洗清嫌疑。
可第二天,匿名群裏又出現了新視頻。
這一次,我當著輔導員和室友的麵關掉手機,並把它鎖進辦公室。
可新視頻依舊準時發布。
畫麵中,我正躲在更衣室門外偷拍。
為了證明清白,我換了手機、注銷賬號,甚至搬出了宿舍。
但無論我怎麼躲,每隔三天,群裏都會出現一段以我視角拍攝的視頻。
受害者越來越多,證據也越來越完整。
最後,就連一直替我作證的室友都拿出一段錄音。
錄音裏,我親口承認偷拍隻是為了報複那些比我漂亮的女生。
我被學校開除,父親也因承受不住流言突發腦梗。
絕望之下,我從宿舍樓頂一躍而下。
再睜眼,我回到了第一段視頻出現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