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大概是混得最差的穿越女。
別人不是當皇後、做主母,就是開鋪子、闖事業。
隻有她對我爹動了真情,甘願入侯府為妾。
出逃前,她塞給我一顆白色藥丸。
“別對男人動心。若真有一日抽不開身,就吃了它。”
三年後,我在江南找到她。
她守著一間酒釀鋪,不記得爹,也不記得我,隻笑著問:
“姑娘,我們認識嗎?”
原來那顆藥,真能讓人忘掉最愛的人。
娘走後,我成了侯府的出氣筒。
嫡姐傷了臉,是我嫉妒;弟弟落水,是我推的。
父親罰我跪祠堂,嫡母寒冬往我身上澆冰水。
是攝政王謝臨淵闖進來,用大氅裹住我,抱回王府。
他替我上藥,教我讀書,又當眾向侯府提親:“往後有本王護著,沒人敢再欺負你。”
我信了五年。
直到婚期將近,京中傳言,嫡姐才是王妃,而我隻配從側門入府為妾。
我冒雪趕到王府,卻見他正摟著嫡姐。
嫡姐笑問:“你不怕她傷心?”
謝臨淵漫不經心:
“誰見了瀕死的雀兒,不想逗弄幾番?她和她娘一樣,都是妾命。本王肯要她,已是恩賜。”
隔著門縫,我忽然明白,我和娘一樣,錯在妄想向男人求一顆真心。
我取出珍藏多年的藥丸,就著簷下落雪咽下。
藥很苦。
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