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又撞見丈夫莫景修與閨蜜孟靜在客房裏。
白日裏衣冠楚楚的商會會長。
到了夜裏,連妻子的閨蜜都不肯放過。
但這次,我沒再像以前那樣當場發作。
吵得整座公館不得安寧。
而是攥緊手裏的披肩,一言不發。
伸手幫他們將未關緊的門合上。
更是在第二日吩咐管家,按月撥一份開銷,供莫景修在外安置孟靜。
這件事很快在太太社交圈傳開。
有人譏笑我窩囊。
說莫景修心係白月光孟靜,我這個正頭太太,居然還默許掏錢供養女人。
有人替我歎氣,說我的這種日子,換了她一天都過不下去。
反倒是不少男人,把我當成榜樣拿回家訓話,誇我顧全夫家大局,懂得為體麵忍讓。
就連莫景修,也理所當然的以為,我是念著多年情意,才選擇退讓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