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裏洋場的人都知道,我沈晚棠少帥夫人的位置,是搶來的。
街邊拉黃包車的都能啐我一口,甚至有人在賭場開了盤,賭我何時被裴時衍掃出門。
我不信邪,隔天就拽著裴時衍去百樂門跳了整夜的舞。
散場時故意踮腳親他的臉,把全上海灘嚼舌根的人的臉都打腫。
直到他把一紙休書讓我淨身出戶。
而我什麼也沒爭,抱著四歲的女兒阿梨,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少帥府。
一晃五年過去,原以為這輩子不會再見麵。
直到又一年黃梅天,一群穿洋裝的男女擠進我的玉攤躲雨。
眼尖的率先認出我,尖著嗓子叫:
“喲,這不是當年風光無限的裴少夫人沈晚棠嗎?怎麼落魄到給人補玉珠子了?”
周圍哄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