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破那天,我的夫君裴朔將我充作侍酒女,獻給兵臨城下的敵國暴君。
他將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裙子扔在地上。
“擅殺議和使臣是誅九族的大罪。”
“阿嬌身子弱,受不住敵軍的刑罰,你是正室,理應替她去頂罪。”
“穿上它,進去裝作暴君那個早死的結發妻子,替我們換條活路。”
我死死攥著拳頭:
“憑什麼要我替她送死?我不去!”
躲在裴朔身後的寵妾阿嬌卻“噗嗤”笑出了聲。
她將一縷帶血的斷發扔到我腳下。
拿粗糙的脂粉按住我臉上的燒傷,貼在我耳邊輕笑:
“姐姐不去,你那瞎眼的養母可就沒命了呢。”
“不過你進去可當心哦,這暴君最恨有人冒充亡妻。”
“上一個送進去的,早就被剁碎了喂狗了,你可要好好伺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