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我把一個重大項目做到了落地。
室友在圖書館刷考研題,我在實驗室跑數據。
導師說:"不用考,名額給你留著。"
我信了。
但保研名單貼出來那天,我的名字被劃掉了,換成了校董的兒子。
導師說這是學校的安排,教務處說這是學院定的,學院說這是導師報的。
我沒說話,把名單拍了下來。
我回實驗室,門虛掩著。
裏麵有人在笑。
"他就是個廢物,幹了這麼久才幹完。"
"是是是,趙少別急,數據都是您的。"
他們都以為,一個沒背景的學生,鬧兩天就認了。
可他們不知道,我郵箱裏有一封投稿確認信。
一個人,一篇論文。
百年名校的招牌,開始掉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