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八十大壽上,我剛給女兒夾了塊排骨,老公的女兄弟蘇倩就端著紅酒湊過來,笑得人畜無害:
“嫂子,這杯我敬你,多虧你把成宴照顧得這麼好。”
我看了她一眼,往後靠了靠:“我吃了頭孢,喝不了。”
從前,我就覺得她這人相當沒分寸。
她大半夜給薛成宴發消息聊到淩晨,說是工作上的事。
她喝醉了當著一桌人往薛成宴肩膀上靠,說是站不穩。
她逢年過節給薛成宴送皮帶送內褲,說是順手帶的。
每次我跟薛成宴提,他都說我想太多,人家就是性格大大咧咧,沒別的意思,別和人家過不去。
後來我就索性不說了,就當看不見。
可今天我早上起來就不舒服,嗓子發炎,出門前吃了頭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