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進村點名要謝家大小姐去當壓寨夫人時,是寡嫂謝昭月冒名替我認下。
她被擄走,整整三天三夜。
等人找回來時,人已經被糟蹋得隻剩一口氣,半邊臉上劃開一道深深的疤。
婆婆親眼見她被毀了清白,當場受了巨大刺激,精神直接垮了。
我感念謝昭月舍命救我,主動把神誌失常的婆婆接到了我的小院照料。
裴應淮記著這份恩情,四處托關係跑公社衛生院,請最好的大夫,到處求人買緊俏的營養品,給謝昭月調養身子。
望著躺在床上傷痕累累的謝昭月,裴應淮後怕地攥緊我的手腕。
“明妝,萬幸出事的不是你。這批土匪,公社已經在追查處理。”
可話音一轉,語氣帶上幾分為難。
“動靜鬧得太大,公社要徹查這件事。領證的事情,隻能往後擱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