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業內從無敗績的金牌律師。
可傅廷深最厭惡我據理力爭的樣子。
他說家不是法庭,給我立下規矩:每天隻能對他說三句話。
連續被人跟蹤兩天後,我不安地告訴他。
傅廷深卻冷笑:
“阮大律師又在捕風捉影?”
“當年,你也是這樣汙蔑妍妍霸淩你,害她坐了三年牢。”
見他不信,我把帶血的恐嚇信遞給他。
傅廷深卻隨手把信丟進垃圾桶。
“第二句了,別再玩這種無聊的把戲。”
我正想用最後一句請他陪我報警,喬妍卻哭著來電:
“廷深,我家停電了,我好害怕。”
傅廷深拿起外套便走,臨出門前還警告我:
“最後一句想清楚再說,別又疑神疑鬼地攀扯喬妍。”
他走後,跟蹤者闖進別墅。
我報警躲進地下室,卻發現電子門遲遲無法落鎖。
控製權限在傅廷深手機上。
我一遍遍打給他,可接聽的都是喬妍:
“廷深陪我已經夠累了,別再打擾他了,好嗎?”
最後一通電話接通時,門被猛地撞開,冰冷的刀刃刺進我的腹部。
意識模糊間,話筒裏傳來傅廷深不耐煩的聲音: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吐出鮮血,悲涼地笑了。
“沒什麼......”
“祝你們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