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校草當了三年的舔狗。
因為校園F4裏,江硯長得最帥,也最難追。
我偏偏不信邪,認定隻要對他足夠好,早晚能把這塊冰捂化。
三年來,我每天早起給他買早餐,刮風下雨從不缺席。
他打球,我遞水。
他逃課,我替他抄筆記。
他胃病犯了,我半夜翻牆給他買藥。
可江硯從沒說過一句謝謝。
所有人都笑我舔得沒尊嚴。
我卻總替他找借口,覺得他隻是嘴硬,至少每次都把包子收下了。
直到那天,我給他送完早餐,才發現保溫袋裏還落了一盒胃藥。
怕他胃疼,我拿著藥折回教室。
結果剛走到後門,就聽見他的兄弟拿著保溫袋打趣。
“硯哥,你這舔狗今天又送什麼了?”
“還能是什麼,包子豆漿唄。”
“追了你三年還隻會送這種便宜貨,她也不嫌丟人。”
下一秒,保溫袋從窗邊飛出去,砸進樓下的垃圾桶。
我看著被扔掉的早餐,默默攥緊了手裏的胃藥。
“行,以後不送了。”
江硯看到我,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我轉身就走。
剛到樓下,一個清瘦的女生便將撿回來的早餐遞給我。
我皺眉:“都臟了,不要了。”
她抬起臉。
我這才認出,她是前幾天剛被我接回家的真千金妹妹,沈妤。
她抱緊早餐,小聲問:
“那能給我嗎?”
“我還沒吃早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