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不僅攔住了楚雨墨,甚至還伸手將那十二萬兩又推給了海大富。
“海掌櫃,您這是幹什麼呀,咱們不是說好了要用飯菜來抵賬的嗎?”
“這錢我們堅決不能要!”江寧態度堅決的跟海大富說道。
現在海大富想要還賬了,江寧反倒不答應了。
這可就再次讓楚雨墨犯糊塗了。
連忙拉了江寧一把,小聲的詢問他道,“你這是幹什麼呀?他好不容易鬆口願意把錢還給我們了,你幹嘛給推回去了呀?”
看這略顯焦急的楚雨墨,江寧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讓她別著急。
因為江寧知道現在海大富肯定比他們更急著想要還錢呢。
而事實也正如江寧所預想的那樣。
在還錢被拒絕以後,海大富急得汗都下來了。
強行擠出來了一絲笑容跟江寧說道,“別啊,江姑爺我之前說的用飯菜來還賬都是跟您開玩笑的,您不能當真的,來趕緊把這十二萬兩給收下吧!”
說著,海大富就將那十二萬兩銀票,再次朝江寧的手裏塞去。
而江寧也擺出了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不行不行!我們都已經在您這吃了兩天了,現在我們要是要了這錢,那我們不就理虧了嘛!”
“您趕緊把錢收回去,我們說什麼都不會要的。”
江寧擺出了一副義正嚴辭的樣子,再次回絕了海大富要還錢的要求。
這下可是把海大富給急壞了,連忙低三下四拉著江寧說道,“誒呦,江哥!您就別拿我逗樂了,您這兩天在我這酒樓裏麵,弄的什麼二兩銀子隨便吃喝,都快要把我給賠死了。”
“算我求求您老了,您就拿上錢快走吧!”
說著說著,情緒激動的海大富都差點給江寧跪下了。
而江寧則是優哉遊哉的端起了茶杯輕品了一口。
懶散的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跟海大富說道。“不知道海掌櫃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啊?”
說完江寧還衝著海大富挑了挑眉毛。
海大富也是一個聰明人,立馬就明白了江寧的意思了。
“您就直說吧,您想要多少?”
攤上了江寧這個打又打不過玩又玩不過的主,海大富也隻能認倒黴了。
看海大富都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了,江寧也不廢話直接衝海大富伸出了三根指頭,“再給我加三萬兩。”
“再加三萬兩?這...”海大富剛想要反駁一下呢。
誰知道江寧直接就直接又伸起了一隻手指。
“別別別!”
看到江寧的舉動,海大富立即衝過來將江寧那即將伸起來的手指給按了下去。
“多加三萬就多加三萬!我同意了!”
說著,海大富就立即從自己的懷裏麵又掏出了幾張銀票。
這次江寧才心滿意足地將銀票都給接了過來。
將銀票遞給了楚雨墨,然後笑嗬嗬的拍了拍海大富的肩膀,“海掌櫃做事就是爽快,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歡迎你再到我們楚氏錢莊借錢啊!”
“不不不,還是算了吧,我現在已經沒有借錢的那個需要了。”海大富此刻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兒吧唧的。
早知道是這個樣子,當初他還不如老老實實的把錢給人家還了算了。
這一來二去的,他至少是多搭進去了好幾萬兩別提有多心痛了。
拿到了錢,江寧也招呼疤爺他們一起離開海大富的酒樓。
在回去的馬車上楚雨墨仔細的點著哪些銀票,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真是沒想到,你竟然用兩天的功夫就將海大富這筆要不回來的爛賬給要回來了!”
“回去之後我父親肯定會誇獎你的!到時候我看二娘小娘她們還敢不敢再小瞧你!”
楚雨墨一邊點著銀票,一邊開心的誇讚著江寧。
笑盈盈的樣子散發著無盡的魅力,眉目之間盡顯數不盡的萬種風情。
江寧直直的盯著楚雨墨那白潔無暇的臉頰。
心裏慕名的泛起了一種,想要用自己的嘴唇去碰觸她臉頰的情緒。
當然了,最後衝動也是成功的戰勝了理智。
江寧緩緩地朝楚雨墨的臉頰靠近。
眼看江寧馬上就要得逞了。
轎子側麵的窗簾卻突然被人給撩了起來,嚇的江寧是立刻退了回去。
故作鎮定的詢問撩窗簾疤爺道,“你有什麼事情嗎?”
看到江寧的眼神,疤爺都頓時嚇得全身一哆嗦。
顫顫巍巍的跟江寧說道,“那個楚府已經到了。”
江寧也探出頭去看了一眼,果然他們已經到了楚府的門口了。
便帶頭從馬車下來轉頭對疤爺他們一行人說道,“行了,你們可以走了。”
說完江寧就將楚雨墨從馬車上扶了下來,一起走進了楚府。
他們剛剛走進楚府大院,他們楚家的老管家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
連忙跑過來躲到了楚雨墨的身後。
神色慌張的跟楚雨墨說道,“小姐您快救救我吧!”
楚雨墨都還沒有來得及問些什麼呢。
一個手裏揮舞鞭子的少年就罵罵咧咧的衝了過來。
這個少年不是旁人,正是楚雨墨同父異母的弟弟,楚老爺子的小妾潘氏的兒子楚帆西。
“你個死老頭竟然還敢躲?看本少爺今天打不死你!”楚帆西隔著楚雨墨衝老管家叫囂道。
說完楚帆西就準備饒過擋在中間的楚雨墨,去抓那個老管家。
“小少爺您就饒了我吧,我也是公事公辦啊!”
老管家也使出了一招秦王繞柱,和楚帆西一起繞著楚雨墨轉了起來。
而且那個楚帆西握著鞭子的手還躍躍欲試的,準備找機會揮舞鞭子呢。
江寧也害怕這家夥在一個不小心,誤傷到了站在中間的楚雨墨。
於是就出手抓住了楚帆西握著鞭子的手腕。
被抓住了手腕的楚帆西立刻轉過頭來,惡狠狠的看著江寧,“誰讓你碰我的?你給我鬆開!”
“你有什麼事情咱們坐下來好好說說不行嗎?幹嘛非要動武呢?”江寧笑著跟楚帆西說道。
看江寧非但沒有鬆開他,反而還對他說教起來了。
楚帆西這個窩裏橫哪裏忍受的了?
立馬用另一隻手指著江寧的鼻子喝道,“不過是做了幾首破詩!你尾巴就翹到天上了,還敢說教本少爺?我看你是想討打!”
說著楚帆西就將手中的鞭子換到了另一隻手上,準備朝江寧的身上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