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瑞瑞彎腰瞧了一眼,心裏吐槽,BOSS就是BOSS啊,無論穿什麼都特有範兒。
他按下自動開門鍵,側臉瞧了蘇瑞瑞一眼,“還愣著幹嘛,上車啊!”
“哦......”蘇瑞瑞上了車,感覺他心情並不愉悅,總覺得他方才那一眼還憋著一股氣,好像在跟什麼較勁兒一般。
車內,氣氛有些壓抑。
“嗯......”蘇瑞瑞小心地試探問:“顧先生這是要帶我去哪裏?”
“吃飯。”顧墨深丟下一句,就再也沒開口了。
果然在生氣!
蘇瑞瑞連忙自我反省,是不是她哪裏惹到這位大爺了。
思前想後,她也沒覺出什麼地方不妥。
顧墨深開車到了悅凱酒店,兩人下了車。
蘇瑞瑞問:“為什麼來這裏?”
顧墨深饒有深意地瞧了她一眼,語氣中聽不出喜怒,“我們要談的事,不方便在外麵,我定了頂樓的私人套間,私人的定製的飯菜,我們邊吃邊談,保證沒人打擾。”
“哦......”蘇瑞瑞拍了拍胸口,吐了口氣。
“不然,你以為我帶你來這裏幹嘛?”顧墨深湊近她,眯眼笑了,“嗯?”
那一尾聲略微拉長,透出一股子調侃的意味。
“嗬嗬......”蘇瑞瑞立刻堆起一臉假笑,“不過是份協議,顧先生倒是慎重。”其實說白了就是有錢任性!
“我不喜歡在公共場所談私事。”顧墨深打開電梯的門,紳士地請她進去。
顧墨深按下一組密碼,電梯直達酒店頂層,隨後他領著蘇瑞瑞進了貴賓套房。
打開門的一瞬間,蘇瑞瑞可算體會到了做土豪的感覺。
寬敞的視野,奢華的裝修,還有那些名貴的裝飾品,地上鋪著精美的地毯,蘇瑞瑞覺得自己連走一步都有點困難,好像每一步都踩在了金子上的感覺。
思量的瞬間,顧墨深已經走到了落地窗前的餐桌旁,他轉過頭,瞧見正低頭看著自己腳尖的蘇瑞瑞。
“還不過來。”
“哦......”
顧墨深體貼地為她拉開椅子,蘇瑞瑞坐了下去,“謝謝。”又多金,又有紳士風度的男人,難怪書裏那麼多女人為他傾倒。
顧墨深在她對麵坐下,隨後按下了桌麵上的服務鈴。
沒一會兒,經理親自領著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
“顧先生,這是您之前定的晚餐。”
經理一臉的笑容可掬,一旁的服務員目不斜視。
兩人利落地擺放好餐盤,餐具後便悄然退出,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
蘇瑞瑞不禁咂舌,專業的服務,有錢人的享受。
別怪她大驚小怪,穿來這裏之前,她隻是一個小小的打工仔,這等場麵也隻能在書裏一窺究竟。
“怎麼不吃?”
顧墨深拿起刀叉,卻瞧見蘇瑞瑞正傻傻地盯著桌麵上的菜品發呆。
“嗬嗬,你吃吧,我瞧著就好。”蘇瑞瑞掃了一眼桌麵,肥膩香甜的菜品,的確都是她以前的最愛,可惜眼下......蘇瑞瑞低下頭,目光從鼓起的肚皮上掃過,隨後滿腹的饞蟲瞬間就被滅的幹淨。
顧墨深卻是一笑說:“就算想減肥,也要吃東西,再說你現在這個樣子挺......可愛。”
是可憐沒人愛吧!
蘇瑞瑞嗬嗬兩聲:我信個大頭鬼!
“吃吧,就算減肥也不急於一時。”顧墨深切了一小塊牛排放進嘴裏咀嚼,動作優雅,從容。
蘇瑞瑞覺得好看的男人連吃飯都讓人賞心悅目,她搖頭:“我還是吃沙拉吧。”
“隨便。”顧墨深咽下一口牛排,隨後拿起桌麵上的高腳酒杯,輕輕地晃動了幾下,爾後略微揚起頭喝了一口紅酒。
蘇瑞瑞耐著性子等他吃飽喝足,看到他放下刀叉,她開口說:“顧先生之前說的關於那份協議還有什麼需要協商的地方?”
顧墨深擦了擦嘴角笑著起身,從公文包裏取出一份文件放在了她跟前。
蘇瑞瑞打開文件,一頁一頁翻閱。
文件的前麵幾頁都是她之前給的協議裏的內容,顧墨深並沒有作更改,她心下納悶,剛才瞧大BOSS的臉色不好看,她還以為是自己哪裏得罪他了,想來是因為別的事兒煩心吧。
正高興的時候,她翻到了最後一頁,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瞧見蘇瑞瑞表情的變化,顧墨深嘴角微微勾了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好暇以整地端坐著瞧她。
蘇瑞瑞忍不住抬頭問:“顧先生,這附帶協議有些問題。”
顧墨深晃動了下酒杯,“哪裏有問題?”
“若是根據您的最後一頁附加條件,隻要您覺得我有任何不符合您心意的舉動,那都將視作我不夠稱職,這樣未免太過武斷了吧。”蘇瑞瑞覺得自己的前程都被攥在了他手裏,“還有,最後一項還款協議是什麼意思?”
她什麼欠了他六萬!
顧墨深抿嘴笑了笑說:“既然你將我視作你的上司,而將你自己放在了員工的位置上,那麼我問你,作為上司我是不是有應聘與解聘員工的權利。說白就是發工資的是老大。”
蘇瑞瑞:......他說的太有道理,她竟然沒法反駁。
“另外......”顧墨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撞壞了我的車窗,是不是該賠償我的損失?”
怎麼久遠的事兒,你竟然記到現在?!
蘇瑞瑞壓下心頭竄起的火氣,語氣緩和地問:“顧先生,這事兒不都過去了?”
“我的車子才剛剛報修結束,這份賬單我才拿到手。”顧墨深瞧蘇瑞瑞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想既然我們隻是雇傭關係,那財務方麵還是算清楚點的好,免得將來有爭議。”
蘇瑞瑞:......老大你算的這麼清楚,將來還能有什麼爭議?!
眼下她丫的都爭不過他好嗎o(╥﹏╥)o
作為被壓榨的一方,蘇瑞瑞即便心裏有一萬頭馬奔騰而過,但臉上依舊堆著笑容,她和聲和氣地問:“那這筆錢,顧先生打算怎麼扣除?”反正她現在是白身一枚,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顧墨深說:“從你的工資裏扣,若是你沒有異議,就簽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