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白露驚懼的看向餘樂陽,見她仍是楚楚可憐的模樣,說出來的卻惡毒無比!
“小姑,你知道的,我一向說到做到!”餘樂陽朝她眨眨眼。
餘白露驚出一身冷汗。
餘樂陽則一臉害怕的退開:“小姑,不要啊,小弟小妹是無辜的,你不要賣掉他們!”
餘白露氣得牙齒直打架。
“餘白露,事到如今,你還敢威脅人!”吳科長氣憤不已,命令手下從餘白露手中奪回‘通知書’。
她往辦公桌前一坐,手指敲在通知書上:“你當初是怎麼跟我說的?說餘樂陽嬌氣吃不了苦,為了逃避撫養弟妹的責任,著急的嫁了人。
餘樂傑年紀小,不到用工年齡。就算這樣,這份工作也不該落到你手裏。
是你說你會把福月同誌的幾個孩子撫養成人,我們才同意把工作給你的。
結果呢?你就是這樣撫養英雄夫婦孩子的?你辜負了我們對你的信任!”
“這份工作,你就別想了,好好回生產隊改造吧!”吳科長直接宣布餘白露死刑。
餘白露身體搖晃:“吳科長,這裏麵有誤會,你聽我解釋......”
吳科長把臉一沉:“解釋什麼?要不要我把公安叫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點點掰扯清楚?”
餘白露背著下放的檔案,哪裏敢見公安?
惡狠狠的剜了餘樂陽一眼,憤然離開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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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白露一走,吳科長就上上下下打量著餘樂陽。
小姑娘長得秀秀氣氣,細皮嫩肉的,一看就不像能吃苦的。
吳科長神情特別嚴肅的看著餘樂陽:“繅絲廠的工作,你打算怎麼辦?若是給你,你能吃下那個苦嗎?”
繅絲廠福利雖好,到了夏天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餘樂陽頂著巴掌印,神情特別堅定:“吃不了也得吃。家裏三個弟妹都指著這份工作過活,我做為大姐,理應承擔起這一切。”
吳科長欣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如此,我就親自帶你去繅絲廠,當麵把這份工作落實到你頭上。”
餘樂陽笑眯了眼:“謝謝大姐姐。”
剛才摔了搪瓷缸子的大姐笑道:“小姑娘,她可是我們科室的科長,你應該叫吳科長才對!”
餘樂陽驚訝的捂住嘴,崇拜星星眼:“真的嗎?吳科長你這麼年輕就當上科長了,大幹部說得對,婦女真的能頂半邊天,你就是我的偶像。”
吳科長被餘樂陽直白的彩虹屁,誇得怪不好意思:“你啊,嘴巴可真甜。吳科長聽著怪生分的,你還是叫我吳姐吧,聽著親切。”
餘樂陽甜甜的叫了一聲吳姐,突然兩條小眉頭一皺,問起撫恤金的事。
英雄夫婦撫恤賠償的事,吳姐從頭跟到尾,有什麼補償她門兒清。
“你爹那邊有五百塊撫恤金啊,不是早就發給你......”吳姐臉色一變,“撫恤金是你小姑代領的,那些錢恐怕全進了她的口袋。”
“啊......小姑領了啊,我們是不是就分不到了?”餘樂陽一臉傻白甜式遺憾,“還以為那些錢能攢下來,將來給弟弟妹妹交學費呢!”
吳姐一陣心疼。
這孩子也太老實,一點心眼都沒有。
落到她那個心眼跟篩子一樣多的小姑手裏,能討得了什麼好?
吳姐本來就是仗義熱心腸,這錢是從她手裏發出去的,她就得幫人討回來。
她霸氣的大手一揮:“這錢本來就是你們的,你放心,吳姐幫你要回來!”
餘樂陽可不敢讓她去三河大隊,乖乖女馬甲會掉的。
“謝謝吳姐,吳姐你真的太好了!不過這件事還是我自己處理吧!父母不在了,我總要學會長大的。”
吳姐又是一陣心疼,讓她有困難就找她。
餘樂陽順勢抱緊吳姐大腿!
他們走出辦公室,餘老二就迎了上來。
緊張看著她被打腫的臉頰,眼底閃過心疼。
剛才餘樂陽進去撕逼,沒讓他跟著:“我們女人撕巴,你們男人摻和什麼!”
隨後,吳姐就帶著姐弟二人去繅絲廠報道。
革委會的負責人親自帶人來,又是英雄夫婦的孩子,繅絲廠熱情接待。
入職手續一條龍,沒用到十分鐘就全部辦好,隨後又在繅絲廠領導的陪同下,進車間參觀。
車間頂上遍布蒸氣管道,那些管道就像北方冬天的暖氣,把整個車間都烘得煙霧繚繞。
初春就熱得人直想脫衣服,到了盛夏豈不是分分鐘熱爆炸。
餘樂陽非常後悔,包票打早了。
她一到夏天全靠空調續命,繅絲廠這苦,她吃不了啊!
參觀完車間後,就和吳姐分開了。
餘樂陽姐弟回到醫院,吃午飯,給錢老太太辦理出院手續,就去農機站等著魏柏他們,一起回大隊。
餘樂陽他們這邊有條不紊進行的時候,餘白露則來到王屠夫家。
王屠夫是肉聯廠的小幹部,管著幾個殺豬匠。
每天天不亮去宰豬,十點半就下班回家。
餘白露到的時候,王屠夫剛吃完飯,準備睡個回籠覺。
餘白露一進門,王屠夫就‘啪啪’兩個耳光甩過去。
餘白露臉歪在一邊,嘴裏一股鐵鏽味。
“你還有臉來,因為你那個破爛侄女,我的臉都丟盡了!”
餘白露咬牙忍下惡氣,笑得討好:“昨天她突然回家,嚇我好大一跳。
到底怎麼回事?”
餘白露本來就生得漂亮,來王家前特意拾掇了一下。
此時臉上掛著巴掌印,眼眶噙淚,委屈隱忍的討好。
她的表情成功取悅到王屠夫,他身體燥熱,下意識的吞咽口水。
心裏怒火小了些,才將昨天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越說越覺得丟人,昨天的恥辱不找補回來,他心裏的邪火消不了!
目光在餘白露的胸和屁股上遊走。
餘白露被他看得犯惡心,往旁邊挪了挪,躲開他的注視。
王屠夫頓時不樂意:“周為黨不想轉正了?”
餘白露一想到劉愛華的肚子、餘樂陽陰毒的嘴臉......
就在她分神時,王屠夫已經把她按在八仙桌上,粗暴的扒下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