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光十分刺眼,司念下意識的抬手擋了一下眼睛。
透過指縫,看到了那人正拿著手機的手電筒,照著她的臉。
趁著這光線,她看到了秦鶴羽那張俊逸的臉。
這張臉帥則帥矣,隻是......一隻鼻孔竟然在往外冒著血。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她剛才…下手有點重了。
“你…你先擦擦吧。”司念小聲提醒道。
秦鶴羽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從身上掏出手帕,擦了一下他的鼻子。
“我剛才就不應該回來,早知道就放你在這被野狼吃掉!”秦鶴羽不僅瞪她,還朝她放狠話。
司念也不是吃素的,怒懟道:“那誰讓你突然抽風,把我的車搞壞了,還讓我上你的車,在車上又抽風,把我丟在這荒郊野外,剛才又鬼鬼祟祟的出來,我以為是變態,才對你動手的,所以要怪就隻能怪你自己作死。”
秦鶴羽斜了她一眼,“真會強詞奪理,司念,我記得你之前沒有這麼伶牙俐齒啊。”
“怎麼,你以前就認識我?”
望著她那水靈靈的眼睛,秦鶴羽將腦袋轉到一邊,拽了一下她的手腕,“別廢話了,先上車吧,怪冷的。”
她記得之前的自己將一門心思都放在陸承洲的身上,哪裏在意過那麼多。
隻是在之後,陸承洲發家致富起來之後,見過秦鶴羽幾次。
那個時候的秦鶴羽已經接管了秦家,成了秦家的二把手,能力也是極為出眾。
她當時隻是以為秦鶴羽是陸承洲的好朋友,並且是很好的合作夥伴,並沒有想那麼多。
現在想來......
這個秦鶴羽,這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秦家老爺子是怎麼放心將那偌大的秦家交到他的手裏的?真是令人費解。
這會兒確實挺冷的,所以她也沒有再窮矯情的拒絕秦鶴羽,而是任由著被他拉上了車。
“秦二少,這會兒你還會將我扔下車嗎?”她故意開口問道。
秦鶴羽斜斜瞥了她一眼,然後上了駕駛位。
開了車裏的燈,又起身去後車座拿了幹淨的毛巾扔進了司念的手裏,也沒管她有沒有接住。
司念接過毛巾,擦著自己已經濕透的頭發。
毛巾散發著跟他身上很相似的清香,她並不反感。
秦鶴羽沒有很快啟動車子,眼神不自覺的看向了副駕駛這個身材完美的女人。
這女人應該從小是從蜜罐裏長大的,身材凹凸有致,不是那種幹癟的瘦削,也不是過於豐.滿,就是恰到好處的完美。
這樣火爆的身材,偏生又長了一張看著清純可人的臉,這清純又不是那種頓感少女,而是一種獨有的清麗動人。
難怪將那些沒見識的宅男迷的團團轉。
不過這女人應該在蜜罐裏待久了,享受著被人追捧的滋味過於乏味,所以找了陸承洲那麼個自視清高的假正經。
他本來以為她會對這種男人的興趣不足幾個月,但沒想到,從大學開始,就一直堅持到了畢業,現在甚至是要結婚了。
司念沒有察覺到他的視線,而是專心的擦著自己的濕發。
有了燈光的照射,秦鶴羽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眼眶隱隱有些發紅,卷翹的睫毛上還鑲嵌著幾滴水珠,不知道是雨水還是其他的什麼。
淺粉色的薄唇輕抿著,巴掌大小的小臉上沒有一絲的妝容,皮膚清透光滑,吹彈可破。
這模樣,為她的清純又增加了一個度。
他們見慣了各種各樣的女人。
有那種故意裝的很清純的,實則眼神中卻透漏著跟她表麵全然不相符的野心和欲.望,亦或是那種簡單的將自己的心思表露在外表的女人。
但麵前的這個女人......
身上的裙子明明已經被雨水打濕,勾勒出她那完美的身材。
放著一般的女人,早就利用這種優勢靠近他了。
可她似乎還沒有察覺到。
秦鶴羽將脖子前的領帶鬆了鬆,喉結微動,頗為煩躁的催促道:“好了沒有?”
司念連頭也沒抬,“你開你的車啊,我有影響到你嗎?”
這話蘊含著一絲故意的成分,但始作俑者卻像完全沒有察覺到什麼似的,繼續手中的動作。
秦鶴羽想了想,還是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繼續丟向了她。
司念接過險些掉下去的外套,這才抬起頭看向他。
“幹什麼?”
他脫下外套之後,裏麵隻是一件單薄的黑色襯衫。
不過這人的骨相確實是挺優秀的。
黑色襯衫的領口微開,露出了他那令人遐想的白.皙脖子,以及那慵懶的姿態,骨子裏透著的矜貴,與陸承洲是兩個極端的對比。
真不愧是未來的科技界大佬,這與生俱來的有錢人氣息,是怎麼都掩蓋不掉的。
不過她現在是怎麼了?自從重生之後,不僅對陸承洲沒有了一點都欲.望,反而被麵前這個紈絝子弟忍不住的吸引?
“某人剛剛淋了雨,我怕感冒了傳染給我。”
秦鶴羽目不斜視的啟動了車子,語氣聽起來很生硬。
不過…淋了雨跟他給她衣服有什麼必要的關聯嗎?
淋都淋了,要感冒還是會感冒,他這話說的沒根據啊。
不過索性不討厭他的味道,隨便吧。
啟動車子之後,車裏的溫度也漸漸升了上來,他應該是開了空調。
沒有細究,司念靠在椅背上,不自覺的又睡了過去。
盡量避免與這人說話,否則話不投機,在這荒郊野外的,又將她丟出去,她也得不償失。
直到均勻的呼吸聲響起的時候,秦鶴羽才緩緩轉過視線。
記得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還沒有這麼性感......
想認識她的時候,她已經跟陸承洲打得火熱了。
這個陸承洲有什麼好的,脾氣跟茅坑裏的石頭似的,他多看一眼都覺得犯怵,這女人也是瞎了眼了。
剛想著,司念的眉心突然皺了起來。
呼吸也緊跟著急促起來,伸手猛的在麵前抓著什麼。
秦鶴羽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立馬停下了車子。
剛將手伸過去,就被那雙細嫩的手緊緊的抓握住了。
看著那雙死死抓著他的手,秦鶴羽忙伸出另外那隻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試圖叫著她的名字。
然而…沒有任何作用,她壓根兒沒有醒來的跡象,並且她的臉上正在發著不正常的溫度。
在這荒郊野嶺的,她居然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