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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的消息再也壓不住了。

一大早，八百裏加急的軍報就送到了禦書房。

“陛下！鎮國公聯軍已連破三關，距皇城僅百裏！沿途守軍望風而降，無人敢擋！”

太監的聲音帶著哭腔，響徹大殿。

沈硯手裏的朱筆“啪”地掉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他再也無法維持鎮定，猛地站起身，踉蹌著衝出禦書房：

“備駕！朕要親自上城樓督戰！”

我飄在他身後，跟著他登上了城樓。

城下，黑壓壓的聯軍一眼望不到邊，旗幟鮮明，軍容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