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長公主時婧薇繡球招親,砸中了路邊乞討的我。
人人都羨慕我鹹魚翻身,不僅攀上了天家富貴,就連妻子也貌美無雙。
可隻有我知道,這樁婚事不過是時婧薇胡來的遮羞布。
大婚當日,她在迎親的喜轎上與竹馬霍燕铖當眾顛鸞倒鳳,甚至東窗事發後,她還狠狠甩了我一個耳光。
“本公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有什麼事是我不敢做的?蕭季安你也不看看你什麼身份,入贅我公主府已是三生有幸,難不成還妄想本公主和你相敬如賓嗎?”
霍燕铖安撫著公主,轉頭一劍砍下我的右臂。
“今日就算將你腰斬,也難解我奪妻之恨!更何況你我是一生的死敵!”
時婧薇睥睨著我的慘狀,抬手命人扒光了我的衣服。
“今日駙馬不適,由霍燕铖替他拜堂洞房,諸位可有異議?”
我疼得喘不上氣,屈辱、憤怒在心裏熊熊燃燒著。
看著兩人甜蜜的背影,我怒從口出:“霍燕铖就是個鳩占鵲巢的野種,他不是相爺親生的!是被他奶娘調包的假貨!”
“我才是相爺流落在外的親生血脈!”
身世被人當場揭穿,霍燕铖暴怒地將我一腳踹飛。
所有人都以為我必死無疑,可公主卻花重金治好了我。
她把我囚禁在暗無天日的豬廁,每日與豬狗搶食。
直到起義軍揭竿而起,兵臨城下,戍守的侍衛全部被調去城牆防衛。
我才知道時婧薇已經弑父篡位,登基為女帝了。
可她不僅施暴政,還以奴役百姓為樂。
如今兩軍對峙,她已是窮途末路。
可她竟為了一時的輸贏,與塞外的巫師勾結煉製活人偶。
凡被人偶咬傷者皆性情大變。
他們不分敵友,見人就將其撕碎入腹。
戰場上的局麵已經不受控製,所有宮人皆在四處逃竄。
我聽得心驚,想要逃命時卻被人綁到了時婧薇的身旁。
她用腳尖抬起我的臉:“數年不見,駙馬還真是風采依舊啊。”
她替我穿上盔甲,拿我全家性命威脅我做她的擋箭牌。
一路有驚無險地出城後,她卻趁我不備給我下了軟骨散。
她將我雙腿斬斷。
我痛不欲生,絕望地問她為什麼。
師婧薇仰天長笑,將提前準備的不降書立在我身旁。
“當年霍燕铖可是我內定的夫君!若不是你橫插一腳,他會意氣用事戍邊三年嗎!若不是你非要娶我,他會在剿滅敵軍時遭遇暗害至今下落不明嗎!”
她嫌惡地擦去手上的血:“這不降書雖是最後的掙紮,但卻能給金國和霍家人留下點好名聲,如今你手腳俱廢,穿著霍燕铖從前的盔甲守在這兒真是太便宜你了。”
“你安心去吧!我已命暗衛前往大槐村送你全家上路,想必到了陰曹地府你是不會孤單的!”
她發了狠灌我吃下一整瓶啞藥。
又用匕首劃花我的臉後,駕著車揚長而去。
劇烈的疼痛讓我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不降書被人撕下。
“我霍燕铖以死明誌,金國土地,寸土不讓!”
“好一個寸土不讓!來啊,讓大家夥好好伺候下這位大金戰神。”
話音剛落,我就被人拴在馬後急速拖行。
碎石剮蹭著我的斷腿,尖利的樹枝貫穿了我的胸口。
我被折磨得隻剩一口氣。
為首的將軍深感無趣,將我扔進了羊圈自生自滅。
可軍中的漢子卻心生了歹意。
“老子這輩子還沒像將軍一樣玩兒過男人呢!這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啊!”
他拿出鞭子肆意地抽打我:“求饒啊!叫啊!你給老子求饒,老子就考慮放了你!”
錐心刺骨的疼痛夾雜著絕望、恥辱流遍全身。
我再也忍受不了,抽出漢子的短劍割頸自盡了。
可我卻沒有死。
渾身浴血的我被卷入一個陌生的地方。
我被一塊發光的屏幕吸引,帶血的手指輕輕一戳,上麵的內容就顯現了:
“恭喜宿主解鎖重生機會,附贈三萬平隨身空間。”
“恭喜宿主開啟囤貨副本,一斤糧食可解鎖一間平房哦。”
“恭喜宿主解鎖古代末世求生劇本,末世倒計時00天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