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隱身來到了時婧薇的閨房。
說是閨房,其實更像是秦樓楚館。
裏麵的落魄狀元、禁欲暗衛、陰濕質子、熟男土匪都是時婧薇“美救英雄”後的裙下臣。
就連我,當初也是被她從山匪窩裏撈出來的病秧子。
當年她奉命圍剿山匪,將計就計成了山匪的壓寨夫人。
知道我是霍家的棄子,她心生憐憫,逃命時帶上了我。
我們在深山躲了半年,整整半年她都衣不解帶地照顧著我。
最凶險那次,她將我藏在山洞,獨自引開追兵。
尋她路上,我一時不慎,險些跌落懸崖。
是她生死不棄,硬將我拽了上來。
我被這份情誼震撼,力竭昏迷前,癡心妄想地求她嫁給我。
她答應了。
再醒來,她搖身一變成了傳聞中嬌縱跋扈的長公主。
她居高臨下的凝視著我,隨手將男寵服飾扔在我臉上:“你我之間不過是場貓抓老鼠的情愛遊戲,這種把人玩弄於手心的感覺我很喜歡,隻可惜,你......我玩膩了......”
“若你願意留下報答我的大恩大德,那最好;若你不願,本宮也不介意刀下多你一條亡魂。”
我如遭雷擊,根本無法接受她愛我的真相竟是享受征服人的感覺。
我不願,就被她的男寵以管教為由拖進水牢狠狠折磨。
送飯的老人發了善心,偷偷將我裝進泔水桶運出了公主府。
可隔日一早,老人就被扣上勾結敵國的帽子,被當街斬首。
我後悔不已,渾渾噩噩地混跡在乞丐窩,跟著他們沿街乞討回家的路費。
誰知因緣際會,時婧薇拋出的繡球兜兜轉轉砸中了我。
她和霍燕铖板上釘釘的婚事驟生波瀾,自然恨我入骨。
我整理著思緒,明白前世的一切不過是時婧薇設下的局。
如此情真意切,倒讓我不得不成全他們。
房內,幾人已經喝高了,正衣不蔽體的戲水打鬧。
我冷笑著將光頭幾人的無頭屍體扔進他們泡的溫泉裏。
屍體入水的瞬間,濺起大片水花。
待他們看清水麵上浮著的是幾具無頭屍體後,都魂飛魄散往外爬。
可他們身子發虛,沒走兩步又跌入水下。
水下,光頭幾人的屍體已經泡發,腫脹惡臭的血肉大塊大塊往外掉,模樣分外可怖。
不過幾秒,幾人就被嚇撅過去。
我給他們喂下乖乖藥,來日這幾人必有大用場。
等時婧薇醉眼朦朧的睜開眼,溫泉已經變成了血池,目光所及之處都是死狀可怖的屍體。
她一邊滾帶爬地往屋裏跑,一邊嘶吼著護駕。
可公主府的所有人都被我迷暈了,包括她最得力的暗衛。
我帶著光頭的屍體不緊不慢地追著她。
在她以為快要脫險時,我又瞬移到她麵前,“輕輕”在她臉上劃下一刀。
看著她次次被我嚇得屁滾尿流、跪地求饒的模樣。
我覺得她從前說得不錯,把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確有一種暢快的得意之感。
反複幾次,她終於承受不住,叫囂著要將我銼骨揚灰。
我笑著將匕首送入她的心臟。
她罵一句,匕首轉動的力度就大一分。
她不甘地握著刀柄,鳳眸裏是衝天的怒火。
我絲毫不懼,拽著她的頭發去了地庫。
用她的手打開地庫後,我麵無表情地將毀容液澆在她臉上。
她摸著臉上隆起的膿瘡,痛得失聲尖叫。
有時候毀掉一個人,不一定非要她的命,也可以是毀掉她最看重的東西。
時婧薇最愛美,這一身皮囊是她最引以為傲的資本。
當時婧薇親眼看見自己原本白嫩的皮膚接二連三地長出惡臭的黑疙瘩後。
她氣急攻心,吐血倒地。
我啐了一口,隨後將時婧薇存放在地庫的幾百箱黃金銀票,古董首飾全部掃蕩一空。
接著我帶著她,隱身瞬移到了霍燕铖的房內。
可我卻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
地上赤裸的女屍疊成一座小山。
唯一幾個有氣兒的被扒得隻剩肚兜,在角落瑟瑟發抖。
我踱步靠近霍燕铖的床幃。
隻見他裸著上身,在一個剛咽氣沒多久的孕婦身上賣力耕耘著。
我怒不可遏,聽從彈幕的建議從空間取出絕嗣不舉藥滴在他身上。
很快,原本還興奮不已的他表情一僵。
在看見自己兄弟萎縮成螞蟻般大小後,雙眼一翻,暈死過去。
趁著月黑風高,我把時婧薇和霍燕铖的衣服扒光,丟去了鬧市街頭。
兩人赤裸相依,真是好般配的一對黑心夫妻。
如果霍燕铖手上沒有握著我殺時婧薇的那把刀的話。
做完這一切,天才微微亮。
不過是站在朝陽裏歇了幾口氣的時間,我的胳膊就被曬傷了。
我擰眉看向彈幕。
【高溫怎麼提前來了?難道是炮灰引起的蝴蝶效應?】
【唉,災難苦的隻有平民百姓,我記得炮灰的妹妹就因為高溫死了。】
我心一咯噔,迅速折返回霍府地庫。
將霍燕铖大肆搜刮來的金銀財寶、長槍、稀缺藥材、糧食全部收入空間後。
我將霍燕铖虐殺的女屍全部懸吊在宮門的城牆上。
隻有把京城局勢攪渾了,我才有機會反敗為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