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和大哥已經在開始收拾家什。
我拉住大哥:“大哥,半山腰的樹林後有個很隱蔽的山洞,你帶著娘他們在那裏等我。”
大哥紅著眼看了看我,又轉頭看了看虛弱的大嫂:“你和小妹都是我帶大的,我等你們回來。”
我心裏發酸,頭也不回的消失在雨幕。
隱身瞬移到青樓地牢時,老鴇正帶著數十名侍衛在牢裏殺人滅口。
“你們也別怪我辣手無情,是那京城裏的人留不得你們性命!要怪就怪你們命不好!”
說罷,侍衛手起刀落,鮮血飛濺。
不少姑娘哭嚎著往後退,可她們的脖子卻被一根鐵鏈鎖得死死的。
她們無路可逃。
一片混亂中,我終於搜尋到了小妹的身影。
可她早已不似從前明媚,癡傻呆愣的模樣令我心頭狠狠一緊。
正要飛身上前時,侍衛的動作比我快,他一劍對準了小妹的命脈。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閃現到小妹身前。
可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侍衛的刀停在了離我腦袋還有一公分的地方。
他“轟”地倒下,身體被四隻爪鉤貫穿。
“放肆!本王是不是說過要留蕭季安活口!你們把本王的話當作耳旁風嗎?”
循聲望去,竟是霍燕铖。
他早已沒有從前意氣風發之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太監的陰邪氣。
他端坐在牢房外,淡定地品著茶:“記著,留活口。”
登時,一批批訓練有素的黑衣人從四麵八方湧向我。
我措手不及,護著小妹吃力應對,卻發現從霍燕铖出現在這個牢房開始。
不管我如何瞬移,都出不了這個牢房半步。
就連空間,我也進不去了,一股無形的力量始終將我困在牢房。
幾個回合下來,我身上傷痕累累。
彈幕紛紛哀嚎:
【霍燕铖明顯是有備而來啊!這結界符還是霍燕铖從巫醫那兒高價買來的。】
【炮灰脫離金手指,又被霍燕铖抓住隻怕是死路一條了。】
【其實我還挺喜歡看炮灰這條線的,現在隻有讓炮灰重開了......】
心頭狠狠一墜,前世的無力感爬上心頭。
晃神的一瞬間,黑衣人抓住機會朝我身後刺來。
我躲閃不及,被身後的小妹大力推開。
她重重倒下,神誌卻有一瞬間的清醒。
“二哥,別管我了,快走......”
我僵在原地,喉腔堵得難受。
又一批的黑衣人陸陸續續湧入牢房,大有將我困死之勢。
霍燕铖自詡局勢已定,站起身悠悠然說:
“蕭季安,別垂死掙紮了,今日,你注定是要栽在我手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