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乖乖跟我們回去,屆時,我還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
我眼眶發脹,忍著經脈寸斷的疼痛,調動全身內力,一掌將牢房的禁錮震碎。
霍燕铖一行人被餘波震飛。
我抓住機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結果了霍燕铖等人的性命。
看著遍地的屍體,我擦去嘴角溢出的鮮血:“霍燕铖,今日,終歸是我贏了。”
我強撐著灌了一大口靈泉水,感覺好些了,又拿出起死回生丸給小妹服下。
見她呼吸有了起伏,才稍稍放心地將她放進空間的安置所。
“滾開!救命啊......”
淒厲空靈的聲音嚇得我寒毛直豎。
我低頭往地縫一瞧,逼仄的地窖裏,有數十個大著肚子的女人。
她們雙腿空蕩蕩的,神情麻木得駭人。
身穿官服的縣令站在屋中央,滿意地巡視一圈後,掐著時辰給這群女人灌下湯藥。
不一會兒,屋內的女人齊齊發動。
她們躺在地上慘叫著,縣令卻無動於衷,甚至興奮得有些瘋魔。
“天殺的,這孽種我就算是死,也不會生下來如你們所願!”
一個麵如枯槁的婦人,瞪著眼,咬舌自盡了。
其他女人見此情形,頓時沒了生產的心氣。
她們憋著氣,閉緊雙腿,想要把孩子活活憋死在肚中。
縣令沒有絲毫遲疑,抽出侍衛的刀,當場就把產婦的肚子剖開了。
可孩子被抱出來時已被悶死。
產婦卻笑著解脫了。
“媽的!你們這些賤女人!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現在竟敢斷老子財路!”
他剛舉起刀,我便如一陣風,撂倒了他帶的仆從。
我狠狠給了他一拳又一拳,直到他被打得還剩一口氣,我才收了手。
我揪住他的衣領:“說!你讓她們生這麼多孩子幹什麼?”
縣令被我揍得臉歪口斜。
他顫聲回道:“是長公主,她前不久遭人刺殺,性命垂危,是霍將軍麾下的一名苗疆巫醫用以命換命的邪術保住了公主的命,雖說保住了命,但每七天就得找一位和公主八字相合的女子以命換命......如今災荒年,人丁稀少,公主下令圈養產婦,待足月後在特定時辰生產......”
“他撒謊!”
旁邊形銷骨立的產婦恨恨地指著他:“我兒子,是被他親手溺死的!你撒謊!”
我眼神冷冷一掃。
縣令不敢造次:“那手令上說了:凡與公主八字相合的女嬰都送去京城,男嬰則捂死煉成嬰靈,其魂魄封進皇家出土的佛牌中,隻要有百姓供奉,公主有了源源不斷的氣運和生機,才能躲過天譴。”
“那些被吸食生機的百姓會怎麼樣?”
他咽了口唾沫:“輕則家破人亡,重則短壽橫死。”
“蕭公子,我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隻要你不殺我,我給你當牛做馬也行啊!”
我沉默不語,將刀橫在他脖子上。
他閉著眼,哭嚎著尿了一地。
“別殺我!我還知道陛下如今病重!幼子監國,長公主急於奪權,但又被逆天之術反噬!急需一個農曆七月七出生且八字純陽,又和公主姻緣相合的男子祭天,而那個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