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趁剛剛的騷亂逃進了屋子,我緊跟進去。
誰知剛進門,就聽到他罵我媽:
“你這個毒婦!你敢用這種眼神看我的月兒!信不信我今天就廢了你!”
我急忙推門而入。
正廳裏一片狼藉,我那身價千億的母親顧清姿,被逼到了牆角,臉色蒼白。
而那個清潔工白月光,正梨花帶雨地躲在顧龍王懷裏。
“龍哥,我好怕!夫人的眼神,好像要殺了我......”
顧龍王心疼地抱著她,指著我母親破口大罵:
“你個不下蛋的母雞,怎麼敢欺負我的月兒?你活膩了!”
他似乎完全忘了,他口中的林家,是我母親一手打下的江山。
他自己,不過是個靠老婆吃軟飯的廢物。
我拄著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麵。
“砰!”
一聲悶響,讓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保鏢立刻站直了身體,將現場封鎖。
顧龍王看到我,臉上的囂張收斂了幾分,試圖掩飾尷尬。
“老......老祖宗,您怎麼來了?”
我沒有理他,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下,冷冷地看著他。
“顧長明,你是不是忘了,每個月給你打零花錢的人是誰?”
“你是不是忘了,你開的跑車,住的豪宅,穿的名牌,都是誰的錢?”
我每問一句,他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隻是個連財報都看不懂的廢物?”
顧龍王被我問得惱羞成怒,脖子一梗。
“你懂什麼!我這是潛龍在淵!這些世俗之物,不過是過眼雲煙!你個老東西如此羞辱我!”
他似乎想對我動手,但看到我身後站著的黑衣保鏢,又慫了。
“龍王不可辱!”
他給自己壯膽,大吼一聲。
我笑了。
“好一個龍王。”
我指著他懷裏的清潔工。
“既然是龍王,想必是不怕電的吧?”
我對手下人下令:“把他跟這個女人拖去電療室,從裏到外,務必給我電透咯!”
“是!”
醫療隊的人立刻上前,架起那個還在發愣的清潔工。
女人瞬間嚇尿了,急忙回頭看向我爸:“不要!龍哥救我!救我啊!”
顧長明氣瘋了,衝上來想救人,卻被保鏢死死按住。
“你們放開我!你們敢動我的月兒,我......我召喚十萬舊部,踏平這裏!”
“好啊。”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你盡管叫,我等著。”
他愣住了,大概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我放下茶杯,繼續下令。
“沒收顧長明名下所有的銀行卡、信用卡、車鑰匙!再把他身上這身西裝給我扒下來,換上我們林家保潔的製服。”
“不是放著富家千金不要要清潔工白月光嗎?你也去陪他吧!”
“你敢!”顧長明眼睛都紅了。
“你看我敢不敢。”
保鏢們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剝了個幹淨,隻剩下一條內褲。
之前還不可一世的龍王,此刻像隻被拔了毛的公雞,狼狽不堪。
我站起身,走到他麵前,
“從今天起,把他關進西郊那棟廢棄的別墅。每天早、中、晚,三次電療,一次一個小時。什麼時候承認自己是個吃軟飯的,什麼時候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