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冷冷地開口。
顧承安的笑容僵在臉上。
“老祖宗?您這是什麼意思?我是您的侄子!”
他試圖用親情讓我心軟。
可惜,我不是原來的那個老糊塗了。
醫療隊的人根本不理會他的叫喊,兩人上前,一左一右將他死死按住。
“放開我!你們這群狗奴才!知道我是誰嗎!”
他瘋狂掙紮,但無濟於事。
我指著那幾個拍馬屁的保鏢。
“還有他們,一並通電。”
那幾個保鏢瞬間嚇傻了,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老祖宗饒命!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老祖宗,我們隻是奉命行事啊!”
我懶得聽他們辯解。
“聒噪。”
“調到最大檔位,讓他們好好清醒清醒。”
慘叫聲立刻響徹整個西廂房。
我讓人打開狗籠,把抖成篩子的婉兒放了出來。
然後,我冰冷的目光掃過那些看熱鬧的旁係親屬。
“誰再敢多說一個字,就一起上去,陪他聊聊佛法。”
整個西廂房瞬間鴉雀無聲。
隻剩下電流的滋滋聲和顧承安等人不似人聲的慘叫。
我聽著這聲音,感覺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原來,淨化這世間的汙穢,不需要佛經,隻需要高壓電。
臨走前,我回頭問管家:“鐘意呢?那個孽障在哪?”
管家躬身回答:“小姐......在車庫。”
我點了點頭。
很好,下一個,就輪到你了,我的好妹妹。
當老祖宗真累,不僅要管教逆子,還得兼職拆散野鴛鴦。
下一站,車庫。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車硬,還是我的電擊棒硬。
我的妹妹,顧鐘意,一個看嬌妻文入魔的瘋子。
她放著好好的聯姻對象不要,像條狗一樣跪舔家裏的司機。
前世,我被小叔毀容讓司機送我去醫院治療。
結果她得知後,認定我是在跟他搶男人,直接將我拖進車輪下發動汽車開撞:
“他的車,你也配坐?我都沒坐過!”
車輪一次又一次從我身上碾過,骨頭碎裂的聲音至今清晰可聞!
這一次,我會讓她親自嘗嘗這種滋味!
剛走到車庫,隔著老遠我就聽到了引擎的轟鳴聲。
管家的臉色變得慘白,他快步跟上我,聲音發顫。
“老祖宗,小姐她......她又在拿活人試車了!”
我腳步一頓,心中的殺意再也壓製不住。
推開車庫的大門,隻見我那好妹妹顧鐘意,正穿著一身緊身黑皮衣,臉上帶著興奮又殘忍的笑。
她駕駛著一輛巨大的紅色越野車,瘋狂地追逐著幾個嚇得屁滾尿流的男仆。
那輛車,我至死都記得。
前世,就是它,一寸寸碾碎了我的骨頭。
“跑啊!你們這群沒用的賤男人!跑快點!”
顧鐘意尖叫著,猛踩油門,車頭幾乎要貼上一個男仆的後背。
我立刻命令傭人:“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勁把這個瘋婆娘拽下來?”
誰知這話被她聽到後,不僅沒有絲毫收斂,反而更加興奮。
“媽的,老不死你的給你臉了,竟然敢管我?正好!今天就拿你這把老骨頭,給我這輛車開開光!”
她猛打方向盤,車頭調轉,徑直朝著我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