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人的不是別人,正是宋安寧!
賴文昌悲劇了,他口鼻血水直流,已經掉了兩顆門牙的嘴巴,後槽牙又又又晃動了!
宋安寧:既然穿成了書中女主,好歹也得給女主好好出一口惡氣,就衝著書中賴文昌對女主做的那些事情,打這一巴掌不冤枉!
“安寧,窩寄到泥生氣,可窩是被宋珍珠陷害的,窩是矮泥滴......”
賴文昌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慌忙辯解。
“不要臉的畜生!我已經跟泛舟訂婚了,泛舟是軍人,我就是軍嫂!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覬覦軍嫂破壞軍婚!”
宋安寧提高聲音就是嚷嚷。
畢竟女主對賴文昌好這件事,幾乎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她這次來就是要一刀斬斷這些,省的被些碎嘴子嚼舌根子。
“宋安寧,闊泥雪鍋泥稀飯窩......”
賴文昌被打得腦子發昏,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一臉懵逼看著宋安寧。
宋安寧說過的,她最崇拜知識分子,這會怎麼變了。
她之前跟溫柔的小貓咪似一樣,現在竟直接上手打人了!
宋安寧實在忍不了了,抬腳就是一踹。
賴文昌麵朝下背朝上跌倒在地,結結實實來了個狗啃泥!
下工的村民和知青聞訊趕來,看到麵前的場景個個瞪大眼睛張大了嘴巴不敢靠前。
什麼情況?
把賴文昌當成祖宗供著的宋安寧,親自動手把他打了?想想也是,她平日對賴文昌掏心掏肺卻被他背叛,自然忍不下這口惡氣。
宋安寧大步流星走了過去,一把手表從他手腕上擼下來放到口袋裏。
真險,好在沒把手表摔壞。
“這手表是我的,當時他死皮賴臉非要要,一個大男人戴著一塊女式手表也夠惡心的!”
“他對不起我在前,手表應該主動退還才是,我來要手表,他為了賴下,竟然妄圖調戲我!”
“大家夥給評評理,他挨打冤不冤!”
宋安寧把手表放到口袋,其實接著就放到了空間了。
她看清楚了,這是這年代最為流行的梅花手表,能買到這個品牌的手表可不容易,有錢有票還不行,還要有門路才能買到。
果然,瘋媽身世有點門道。
“打的好!”
“不冤,我們村的名聲都被這些知青帶壞了!”
“活幹不出來還得分村裏的糧食,就是個吃飯的造糞的機器!安排他到農場挑大糞!”
吃瓜群眾議論紛紛,一張臉血肉模糊的賴文昌著急忙慌開口就想解釋。
卻見一個挺拔身影走過來,是顧泛舟。
“就算是安寧沒有來找你,你也應該主動把手表退回去!安寧找上門,你竟然還敢說不三不四的話,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他往宋安寧身邊一站,宋安寧不由粉唇勾起,衝著他微微一笑,露出兩排整齊又好看的牙齒。
此處無聲勝有聲,她要讓他知道,她跟賴文昌徹底結束,她是一心一意願意嫁給他的。
他個人條件好又有擔當,這樣的男人,傻子才不喜歡!
每當她遇到事情的時候,他總是能恰到好處的出現,他願意為她遮風擋雨,她也必須給予回應,回頭必須幫他治好傷,讓他早日重返軍營。
身材挺拔高大的顧泛舟,比賴文昌高了一大頭,軍人身上自帶的壓迫感明顯讓賴文昌感到心驚膽戰,他不敢再多說一句話,灰溜溜就要往回走。
“站住!”
顧泛舟沉聲喊道,一顆耷拉著的腦袋幾乎垂到胸脯的賴文昌不由自主停住腳步。
賴文昌:死腿,快走啊,為什麼要聽他的!
“回來,給安寧道歉!”
賴文昌有點傻眼。
手表明明是之前宋安寧自願送給他的,她跑來二話不說就打人,當著眾人的麵把他踢飛,到現在一張臉都火辣辣的疼,現在手表都被她拿走了。
挨打的是他,丟臉的是他,破財的是他,他道哪門子歉?
可~
不道歉,隻怕是這一關不好過。這個顧泛舟可不是好惹的,他當兵的一身力氣,他父親又是白羊村的村支書,惹怒了他,真把他發配到農場挑大糞,那他還能活?
他死命咬著嘴唇強迫自己轉過身,拖著沉重的步伐耷拉著腦袋一步步挪到宋安寧麵前。
“堆吧七......”
他深深鞠躬,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說什麼?我聽不見!”
宋安寧冷笑一聲,拉著顧泛舟後退一步。
“堆吧七,窩吧孩要泥滴手瓢......”
賴文昌隻得提高聲音說道,他的臉火辣辣的滾燙,都不敢抬頭看人。
“我幫你幹了整整三年活,農忙幫著你種地賺工分,有空就幫你洗衣服做飯,就算是雇保姆,一年一百塊不多吧!”
“行了,我懶得跟爛人爛事糾纏,拿三百塊錢,你我之間的就算是徹底兩清了......”
賴文昌是城裏來的知青,他家裏每年都會給他寄錢寄東西,跟他定親三年,這狗東西跟葛朗台一樣從來沒有花一分錢在女主身上。
宋安寧真心替女主這個戀愛腦不值,不趁著這個機會要一些賠償,還等待何時!
聽宋安寧說完,賴文昌眼前一黑差點暈倒在地。
“賴賬不還,欺負軍屬,光是這兩點,安排他到農場挑大糞一點不為過!”
宋安寧開一個頭,顧泛舟立馬就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說,宋安寧滿意輕輕點點頭。
這就叫做心有靈犀一點通,同頻的人不必說話就能知曉彼此心意,她都不敢想象她跟顧泛舟以後的日子有多麼舒服!
哈哈,打蛇打七寸,懟人就杵肺管子。
聽到要把他安排到農場挑大糞,隻怕賴文昌要嚇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