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店房間。
炙熱的交纏在兩人之間不斷試探、迂回、得嘗、饜足。
男人潮濕粗澀的呼吸裹挾著嬌吟聲聲。
林芙緋紅的眼尾濕漉漉地盯著身前的男人,纖細白嫩的雙手蜷縮按在塊塊分明的薄肌上,指腹間能觸摸到鼓起的根根青筋,明明連呼吸都快被他剝奪,卻依舊直勾勾地看著他。
男人以為這是她在表達需求,下頜繃緊,俯身貼近。
林芙闔上眸子,瑟縮在他懷中,卻堅定地問出:“你,你的名字叫什麼。”
“景宴。”
情動時,林芙揚起頭,失焦的瞳仁微微彌散,津津汗珠順著纖細的脖頸滑落,在鎖骨邊停下軌跡,呢喃著重複著:“景宴......景,宴。”
日光傾過窗簾一縷,暖陽照在林芙的腰間,青色曖昧的痕跡在背上斑駁出陰影,齒痕遍布全身,她懶懶地靠在床上,毫不避諱男人的目光。
“景宴。”
“嗯。”
“你現在的眼神讓我會誤以為,你還想再來一次。”林芙勾著唇輕喃道。
男人頓住了半秒,喉結滾動,“可以嗎?”
潔白的腳踝攀上景宴已經穿好的深色西服,用紅潤的腳趾點了點他腰間的皮帶,“那你自己解開。”
成年人的世界,是各取所需,是直言不諱,是欲色彌漫。
林芙承認自己有點賭氣的成分存在,不然她不可能在酒吧裏找個合眼緣的就帶去酒店了。
她在孤兒院待了二十四年,結果現在說自己其實有爹有娘的,且家世不凡,算上來她還是個富家千金。
但,年幼走失版。
自小看著偶像劇長大的林芙,不是沒幻想過被認回之後,過上公主小妹的生活。
現實,是一巴掌扇了上來。
她的父母早就在她走失的第二年就生了一個新baby,真千金。
這次能把林芙找回來,完全就是為了讓她去替家裏的真千金去聯姻的。
OK,林芙再次幻想自己的聯姻未婚夫是個隱藏大佬,來一把先婚後愛。
事實又一次猛扇她八百個巴掌。
未婚夫長得的確還行,就是人品不咋地,擅長集魂環,林芙真的不想替他去和閻王道歉。
既然都是要嫁人,不如......嫁個自己喜歡的。
至少,這個叫景宴的人,他的顏值和床上的活......爽!
經過一上午的折騰,時間已經不早了,林芙換上衣服從浴室裏出來,美眸不斷飄向還坐在房間裏沒有走的景宴,心中拿定了主意。
“嗨。”
“我叫林芙。”
林芙分析,這個男人沒有拍拍屁股走人,說明是個願意負責任的人,也或許是極致的身體契合令他想和自己再產生更多的交集。
比如,固炮?
景宴放下手機,目光移到林芙的臉上,輕聲“嗯”了一聲。
林芙揉了揉自己的發尾,斟酌著語氣。
“你多大?”
“27歲。”
“結婚了嗎?”
“沒有。”
“有對象嗎?”
“沒有。”
很好......
林芙深吸一口氣,往前邁出步子,俯身用紅唇貼在了景宴的耳邊。
“那你跟我結婚吧,每個月給你五萬。”
景宴墨色的瞳仁不斷上移,對上了林芙的那雙漾眸,他問:“五萬?”
嗯?他居然關心的是錢?而不是結婚這件事?
林芙舔了舔唇畔,嘗試開口:“那八萬?”
隻見景宴勾了勾唇,眼中晃過了些許不明意味,林芙品不出來他突如其來的笑意是什麼意思。
林芙眨了眨眸子,幹脆坐在了景宴的大腿上,用胳膊摟住他。
“昨夜......你舒服嗎?”
問這話還有些羞人,林芙紅了耳尖。
“嗯。”
“那結了婚,咱們就有履行夫妻的義務,你可以隨時......向我提出需求。”林芙故意蹭了蹭腰肢,她能感覺到景宴明顯變重的呼吸聲。
“等你什麼時候膩了,我們再好聚好散,這不好嗎?”林芙說。
景宴順勢掐過林芙的大腿,將她變成了跨坐在自己腿間的姿勢,兩人四目相對。
“你圖什麼?”景宴問。
林芙垂下濃睫,眼底是些許自嘲,“就當我圖色吧。”
景宴顏好活好,總比家裏安排的聯姻對象“魂環王”好多了吧。
而且她可以隨時中斷這層關係,無非就是借著結婚的名頭找了個固炮。
完全能接受。
“什麼時候去?”驀地,景宴開口問道。
林芙有些怔愣,“什麼?”
“登記結婚。”景宴說。
林芙這才回過神,“那就今天下午?你有事的話可以......”
“可以。”景宴突然湊近了,在她的唇上停下,“林芙。”
......
林芙這麼著急登記的原因,家裏催著她去聯姻是一回事,其二是因為登記結婚必須強製婚檢。
她昨晚和景宴沒有做保護措施......
雖然在安全期,但不排除有其他風險。
她又不好意思讓景宴提供各項證明,正好登記處旁邊就是醫院,檢查的報告半個小時就出了。
在登記窗口,林芙接過了景宴的報告,看到報告後她露出放心的笑容,並把自己的資料一並交給了登記員。
沒過一會,登記員就把兩個紅本本交在了他們二人手上。
林芙轉過頭對景宴露了個稍顯討好的笑容,沒話找話地說:“手續辦得真快啊。”
“陰性,沒病。”
沒想到,景宴直接拆穿了林芙的小心思。
林芙把結婚證攥在手心裏,有些尷尬,“我也是對雙方負責嘛......萬一我有病呢......”
“昨晚沒有戴,我向你道歉,以後不會了。”景宴突然轉過身,看著林芙。
林芙被他的動作弄得一怔神。
“在你沒有要小孩的計劃之前,我會一直戴的。”景宴又說。
林芙這下聽明白了,直接紅爆了臉頰,慌張地移開視線到處亂瞟,“你在說什麼啊,我們,我們......隻是假結婚......”
“我暫時還不會膩。”景宴又說。
林芙沒聽明白,睜著無措的眸仁看向他。
“所以沒有離婚的打算。”低沉的聲音透著毋庸置疑的篤定。
心跳陡然加快,林芙把頭偏向右側,有些難為情地低語:“那萬一我沒錢養你了呢。”
一個月八萬,巨款呢。
景宴掏出手機,打開添加好友的二維碼,“方便你轉賬,加上吧。”
林芙正掏出手機,下一秒屏幕上就亮起了來電提醒。
原本還掛著笑意的唇角立即垂了下來,一抹煩躁之意快速湧入林芙的眸中。
她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