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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難哄她很難哄
黑巫師

第一章 為赴婚禮,重返安家

第一章 為赴婚禮,重返安家

安槿剛下飛機,北城就下起了大雪。

她離開這裏太久,一時間有點適應不了溫度,鼻尖都被凍的有些泛紅。

跟著人潮走到出口,她立即打了輛出租。

司機是個挺麵善的阿姨,見她隻穿了件單薄的毛衣,忍不住念叨了幾句。

“小姑娘,北城最近大降溫,你穿這麼點可不行啊。”

安槿溫和的笑了笑,“嗯,我知道了,一會兒就回去加衣服,謝謝阿姨。”

“嗐,客氣啥,要去哪兒?”

“去錦苑。”

聽到這話,司機神情多了幾分詫異。

整座北城,誰不知道‘錦苑’是安氏的祖宅。

那一家子都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存在,尤其那位剛剛接手安家的安二爺,年紀輕輕就身價過億,平常隻能在財經頻道和報紙的頭條看到關於他的消息。

她忍不住透過後視鏡裏看了眼後排的小姑娘。

瞧著最多二十四五歲,皮膚很白,長相不算一眼驚豔的類型,但很耐看,像北城十二月開在枝頭的白玉蘭,冷冷清清的。

司機沒敢再多話,默默調高了車裏的溫度,專注的開著車。

安槿沒有察覺到她的異常,目光注視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高樓大廈。

四年了,這裏和記憶裏似乎沒什麼差別。

當初走的時候像條喪家犬,沒想到這輩子還會再回來。

半小時後,出租停在了別墅門口。

安槿付了錢,提著隨身的小行李箱下了車。

雪下的比之前更大了。

她冷的哆嗦了一下,趕緊裹了裹毛衣前走。

王管家早就在門口等候著,見到人立即上前迎接。

“二小姐,我來幫您拎行李吧。”

安槿也沒矯情,伸手遞了過去,“謝謝。”

“小姐客氣了。”王管家眼眶似乎有些紅,“夫人和大小姐都在等著您呢。”

“嗯。”

安槿進了客廳,撲麵的暖氣把人烘的有些窒息。

她不適的皺了皺眉,沙發上的秦瑜已經眼含熱淚的走了過來。

一別多年,再次見到母親,她第一反應居然厭惡,恨不得立刻扭頭離開。

“小槿,可算是回來了。”秦瑜握住她的手,聲音哽咽,“這幾年在國外過的還好麼?怎麼瘦了這麼多?”

“挺好的。”安槿垂下眼簾,躲開了她的目光。

“好,好,回來了就好,媽讓王姨做了很多菜,都是你愛吃的。”

秦瑜表現得太像思念女兒過度的慈母,相較之下,安槿這副冷淡的態度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安槿,你怎麼還是和從前一樣不懂事。”一直坐在沙發上安寶顏也站了起來,以大姐的口吻教訓著不聽話的妹妹,“沒看到媽媽在哭麼?”

“當初你一聲不吭就出了國,鬧得家裏不得安寧,這四年裏更是連電話都沒往回打幾次,有你這麼當女兒的麼?!”

麵對指責,安槿並沒有什麼反應,隻是從母掌心裏抽回了自己的手。

“看來姐姐手術後恢複的很不錯,和當初躺在床上等死的樣子已經截然不同了。”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都變了臉色,尤其秦瑜,好不容易忍住的淚水又落了下來,掩麵哭泣著。

“夠了!”安寶顏憤怒的咬著牙,“少在這陰陽怪氣膈應人,你確實移植了一顆腎臟給我,可這不是你自己同意簽字的麼?誰逼你了?!”

安槿想了想,好像確實沒什麼人逼她。

因為這是她出生以來就自帶的命運。

安寶顏是安家的第一個女兒,卻在生下後就被查出了腎臟疾病和血液病。

為了救大女兒,秦瑜選擇了最便捷的方式——

再要一個孩子,讓她給大女兒提供骨髓和腎臟配對。

從記事開始,安槿聽到過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媽媽隻能靠你了。

為了留住大女兒,她被母親當成了一個儲存內臟和骨髓的器具,從小被嚴格管束,吃喝用度全都不能出任何差池,必須百分百保證身體的健康。

這樣的日子她過了二十年,最後終於躺上了手術台,取出一顆腎臟給了病重的姐姐,完成了屬於自己的使命。

見安槿不說話,安寶顏像是站在了道德的製高點,繼續譏諷:“安槿,你不該怨恨我,反而該感謝我,如果不是因為我,媽媽根本不會要第二個孩子,更不會生下你。”

“夠了,不要再說了!”秦瑜近乎崩潰的低吼了一句。

她知道自己不是個稱職的母親,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又能怎麼辦,總不能真的眼睜睜看著大女兒病死。

客廳裏的氣氛陷入了凝滯。

安槿很厭惡這樣的氛圍,準備先回房間休息,門口卻走進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安涇河視線在三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許久未見的小女兒臉上,張嘴就是責備。

“我以為你在外麵幾年,至少會有些長進,沒想到還是這麼不懂規矩!”

安槿扯了一下嘴角,沒搭理這個總是偏心姐姐的父親,目光掠過他,落在了一旁的男人身上。

比起四年前,他看起來成熟了不少。

一身黑色大衣襯的身形修長,五官深邃,那雙眼睛一片冷厲,還是和過去一樣不近人情。

安槿不禁想起了當初勾著他在床上廝混的時候。

他那張臉冷冰冰的上會露出隱忍難耐的表情,額頭會滲出薄汗,喉嚨裏也會溢出悅耳的悶哼。

可惜了。

未來那些美好的畫麵隻能存在於她的腦海裏。

因為他要結婚了。

這趟回來,就是為了參加他的婚禮。

安槿往前走了幾步,雙手交疊在身前,歪著頭乖巧的喊了一聲。

“小叔。”

裴忱冷漠的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他們似乎真的隻是一對關係並不算熟絡的叔侄,安槿甚至懷疑,記憶裏那些熾熱的糾纏全都是她臆想出來的一場夢。

“行了,既然回來了就安分點,你小叔下個月就要辦婚禮了,別再鬧出什麼幺蛾子來!”

安槿難得沒嗆聲,“知道了。”

安涇河越看這個小女兒越不順眼,板著臉沉聲道:“都別在這兒杵著了,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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