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改嫁後,繼兄患有肌膚饑渴症。
每當他發作時,我就成了他失控的藥劑。
為了媽媽,我忍了很久。
就在我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來後,全家人卻反而指責我不要臉。
我這才知道,齊昊早就告訴父母,是我一直患有肌膚饑渴症。
他還在網上發帖,描述我發病時多麼可怕,說他一個男人都無力反抗。
很快就湧來鋪天蓋地的謾罵。
終於,在我精神徹底崩潰的那天,我將他綁進了地下室。
我靜靜地站在籠子前對他說:
“這一次,讓所有人看看,到底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
......
清晨的餐桌上,我鼓足勇氣開口:“媽媽,齊昊哥......這些天一直進我房間,他......”
死寂。
下一秒,媽媽猛地將碗砸在桌上:“你說什麼胡話,不要臉的東西!”
齊正齊正臉色鐵青。
隻有齊昊,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仿佛事不關己。
他站了起來,眼神裏帶著一絲嘲弄:“小曲,每次都是你發病硬貼上來,怎麼現在想反咬一口威脅我?”
“你......你惡人先告狀!”
“夠了!”齊正暴喝一聲,“還嫌不夠丟人!”
媽媽的聲音尖銳地插進來:“昊兒早就告訴我們了,說你得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肌膚饑渴症,跟勾引你爸那小三一個賤樣!”
我被粗暴地拽回臥室,媽媽反鎖了門:“犯病你就去撞死,不害臊的東西!”
門外傳來他們離去的腳步聲,隨後是齊昊懶洋洋的譏諷:“還想告狀?省省吧。在這個家,你連呼吸都是錯的。”
腳步聲漸遠,留下我靠著門板滑坐在地。
明天晚上他可能又會“犯病”。
下午,我顫抖著手搜索“肌膚饑渴症”,網頁剛刷新,私信提示音卻像炸彈一樣連環炸開。
成千上萬條消息湧進來,全是惡毒的咒罵。
我這才發現,齊昊用小號發布了精心剪輯的視頻。
那些我掙紮時被他強行拍下的,看似親密的照片和視頻。
配文極盡煽動,描述我如何強迫他。
評論區淪陷了。
【長成這樣還想男人想瘋了?】
【心疼帥哥,被這種神經病纏上。】
【醜逼壓抑太久了吧,真惡心。】
......
他甚至開了直播,在鏡頭前扮演著無辜的受害者。
我想反駁,卻發現早已被他拉黑,賬號也被舉報禁言。
陌生號碼不斷打進,汙言穢語不堪入耳,甚至有人給我P了不堪入目的圖片,連同我的個人信息一起傳播。
晚上,臥室門被推開了。
齊昊倚在門框上,嘴角掛著那抹令人作嘔的笑。
“你說你,鬧這一出有什麼用?除了我,還有哪個男人願意多看你一眼?伺候好我,你在這個家還能有口飯吃。”
就在那一瞬間,我幾乎是本能地,抓起了床旁的擺件。
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砸了下去,悶響之後,世界終於安靜了。
我拖著他,一步一步走向地下室,扔進鐵籠:
“明晚發病的時候,看看這次,還有沒有人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