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應酬喝醉後,老公讓他資助的男大學生來接我。
這已經是本月第五次了。
裴鬱忍著被我吐了一身的味,將我送進臥室後轉身進了廚房。
躺在床上,我百無聊賴點開剛收到的視頻。
昏暗的視角下,我的丈夫宋時年低頭喝著悶酒,聲音滿是厭煩:
“染染還有兩天就回國了,家裏那個怎麼也甩不掉,真他媽煩。”
心頭頓時傳來苦澀,我抹了把淚。
一抬頭,裴鬱赤著上身端來醒酒湯,腹肌清晰可見。
卻又乖巧地垂著頭,眼睛濕漉漉的。
“姐姐,湯好了。”
我麵無表情地關掉手機,伸手抱住他的腰,輕笑出聲:
“你今晚可以完成任務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發了一條朋友圈:
【188服務型極品乖狗,寬肩窄腰有勁,我以前還是對自己太差了。】
配圖是衣衫散亂的臥室。
一分鐘後,手機被那個苦惱甩不掉我的老公打爆了。
......
朋友圈發出去不過半分鐘,宋時年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我是讓他去接你,不是讓他送你上床。”
咬牙切齒的聲音傳過來,他氣得口不擇言。
“平時裝得那麼清高,這就耐不住寂寞了?”
我聽著他話裏帶刺的羞辱,心裏竟出奇的平靜。
大概是從知道他千方百計想甩掉我的時候起就這樣了吧。
三年前,宋時年開始在外麵沾花惹草。
我當時又哭又鬧。
他卻隻有一句“你管的太寬了,大不了就離婚。”
歇斯底裏的質問瞬間被堵在喉嚨裏。
可我不甘心啊。
這麼多年的感情說變就變,我拚命想挽回。
可他卻先乏了,對我越來越不耐煩,然後是冷暴力。
直到三個月前,他突然開始資助裴鬱。
後來我才知道,他是故意想讓裴鬱來勾引我。
隻要我犯錯,他就有機會甩掉我了。
我直白地揭穿他:“宋時年,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嗎?”
“你費盡心思把他往我身邊推,不就是為了今天?”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打火機清脆的聲響。
“許瀾笙,別把我想得那麼不堪,是你自己下賤。”
“嗯,是我下賤。”
我順著他的話,扯了扯嘴角:
“你要是覺得惡心,大不了就離婚。”
“離婚?”
他吸了一口煙,語氣更冷了幾分:
“許瀾笙,你以為我會在乎?”
他冷笑一聲:“行啊,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地想給那個窮學生騰位置,那就離。”
“嘟”的一聲,電話掛斷了。
我轉過頭,裴鬱正蹲在床邊不知所措。
他上半身赤裸著,那雙濕漉漉的小狗眼直勾勾地盯著我。
“姐姐,你要為了我離婚嗎?”
看著他年輕而充滿張力的身體,不得不承認,宋時年挑人的眼光真毒。
他知道我喜歡什麼樣的,所以特意找了個最合我胃口的。
那一瞬間,看著裴鬱微微泛紅的臉,我確實有一絲心動。
但也僅僅是一瞬間。
“想多了。”
我移開視線,聲音恢複了疏離。
“剛才的話是騙他的,今天的事別告訴宋時年是你配合我演戲。”
裴鬱眼裏的光黯淡下去,輕輕點了點頭。
“我知道,姐姐需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行了,你今天還要上課吧,你走吧。”
我疲憊地擺擺手。
裴鬱站起身,有些局促地指了指地上的衣服:
“姐姐,我的衣服臟了......”
我這才想起來,昨晚我吐了他一身。
我走進衣帽間,隨手挑了一件宋時年的白襯衫。
“穿這件吧。”
他乖巧地穿上。
宋時年的骨架偏寬,裴鬱雖然高,但身形更偏少年氣的單薄。
襯衫穿在他身上顯得有些空蕩。
他隨便扣了幾個扣子,領口大敞著,露出鎖骨和大片胸膛。
那種禁欲又色氣的反差感,確實很招人。
“姐姐,那我先走了。”
他低聲說道,轉身往外走。
就在他走到客廳玄關的時候,大門的指紋鎖突然“滴”的一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