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轉頭就開始對著我大聲訓斥:
“薑念!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讓你離客戶遠點,不要為了業績就穿成這樣往上湊!”
“你就這麼缺錢嗎?為了個單子連臉都不要了?你這是自甘下賤!”
明明是她暗示我單身可撩,現在反而成了我輕浮。
看著她這副嘴臉,我笑了。
“陳總,是你讓我貼近點,還暗示徐總......”
“你閉嘴!”
陳悅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按照她的設想,接下來就該用我和徐行的齷齪為由大作文章。
這樣既能把單價壓下來,還能塑造她剛正不阿的形象,在老板麵前賺足麵子。
可惜,這次她選錯了觀眾。
“夠了。”
徐行氣笑了,猛地站起身。
“原來在陳總監眼裏,替人遮羞就是耍流氓?”
帶著淡淡木質香的外套罩在了我肩上。
“還是說,陳總監當我是傻子?”
“談合作就談合作,搞那種拉皮條的暗示算什麼?”
“我是來考察項目的,不是來選妃的。倒是陳總監逼員工穿成這樣來敬酒,然後倒打一耙說人家不自愛?”
他冷笑一聲:
“看來貴公司的管理很有問題。這種調性的合作夥伴,我徐某高攀不起。”
“明年的合作取消。”
我知道,他這是氣狠了。
氣別人這麼糟踐他妹妹,更氣這家公司烏煙瘴氣,我居然還擱這兒待著。
......那不是房租沒交完嗎,我都二十多了,又不想向家裏伸手要錢。
“徐總!這、這是誤會啊!”
老板慌了神,跟著站了起來。
畢竟徐行這個S級的大單子要是黃了,對公司來說是傷筋動骨的損失。
本來隻是想壓徐行一頭,可絕對不能走到這個地步。
於是老板立即調轉槍頭,指著陳悅吼道:
“陳悅!人家徐總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脫衣服是為了給員工遮擋!你倒好,上去就指著人家鼻子罵流氓!”
“還不快給徐總道歉!”
陳悅身子顫了顫,隨即把目光投向了坐在角落裏的我。
咬著牙,眼圈微紅,楚楚可憐:
“對不起,王總,徐總,剛剛確實是我衝動了。”
“但我隻是太著急了,薑念這姑娘平時就愛誘惑對自己客戶動手動腳,總想著靠姿色上位,我害怕徐總也......”
“今天我就提醒過她,衣服要穿得檢點些,可她還是挑了這件打擦邊球,說這樣徐總才會多看兩眼。”
“我隻是害怕出什麼事才......”
聽著這顛倒黑白的言論,我心裏不住冷笑。
“陳總監,捫心自問。”
“衣服是你硬塞給我的,酒是你讓我敬的,我不做就拿全勤威脅我,現在變成我自己挑的了?”
“薑念,做人要講良心!”陳悅痛心疾首地看著我。
“咱們部門誰不知道你愛和客戶眉來眼去,你現在為了推卸責任,竟然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