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今天這事兒咱們得給徐總拿個說法啊!”
她又轉頭把問題拋給了老板。
眼見周圍人都在竊竊私語,又實在害怕惹徐行生氣,讓公司元氣大傷。
他隻想趕緊挽回損失,於是揉了揉眉心說著:
“行了,薑念,不管是不是誤會,徐總生氣是因為你,這是事實。”
“薑念,你手頭盛世集團項目今天就交給陳悅負責!”
“你自己去人事那兒報道,降薪處理,從基層從頭做起!”
眼看自己幹幹淨淨地摘了出去,陳悅鬆了口氣,湊到我耳邊低聲說著:
“看到了嗎?我是公司的老功臣,讓你背鍋就背鍋,別想找人給你出頭。”
“誰叫你今天倒黴,踢到了徐總這個鐵板。”
可麵對她的挑釁,我不僅一點沒慌,還笑了出來。
公司前前後後跟了半年的盛世,其實是我從閨蜜手裏摳的。
是我整天跟她哭公司提成低得要死,喊著“富婆餓餓”才在她白眼裏簽的。
敢換人對接,隻希望公司另一條腿別斷得那麼快。
“徐總,您看......這麼處理,您還滿意嗎?”
老板搓著手,惴惴不安地看著我哥。
陳悅也連忙端起酒杯,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
“徐總,剛才是我反應過激,衝撞了您。但我這人就是心直口快,太護著下屬了。我自罰三杯啊。”
她假裝豪邁地咽下酒水,王總也在一旁幫腔:
“是啊是啊,徐總,千萬別因為這麼個小姑娘,影響咱們兩家公司的和氣啊!”
耳朵都要聽起繭子了。
反正左右都是潑我臟水,我幹脆坐了下來,掰開筷子,夾了一塊涼菜放進嘴裏。
“薑念!”
見我還敢坐下吃菜,陳悅急了,推搡著我的肩膀:
“你懂不懂規矩?趕緊過來給徐總道歉!”
轉頭,又對徐行賠笑:
“徐總,你別介意,小薑是從小地方來的,沒見過世麵。”
“她估計也是窮怕了,才出這種招數。畢竟這人一窮啊,就容易沒底線。”
徐行坐在主位上,聽著陳悅左一句“家裏窮”,右一句“沒底線”,摩挲茶杯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
“陳總監對你這位下屬的家世,似乎很了解?”
徐行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以為事情還有轉機,陳悅連連點頭:
“了解,當然了解!她入職的時候就說自己是山裏來的。”
“這種出身的女孩子,在大城市打拚不容易,就是容易被花花世界迷了眼,想走捷徑。”
“不然為什麼那麼多次應酬,被騷擾的總是她而不是別人呢?”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她自己要是不輕浮,怎麼會招惹那些是非?”
“徐總,作為她的直屬領導,她品行不端心思活泛,我也難辭其咎。”
“但我向您保證,隻要是您跟公司合作的項目,絕對幹淨透明,不會有這種亂七八糟的事。”
“品行不端,心思活泛?陳總監,這是薑念?”
徐行重複了一遍這幾個詞,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冷。
“是啊。”陳悅歎了口氣,故作惋惜。
“雖然這種醜事說出來不體麵,可在徐總麵前,我哪敢隱瞞啊。”
“啪!”
手中的茶杯重重磕在桌上,徐行靠著椅背,像看死人一樣死死盯著陳悅:
“當著我的麵,造謠我妹妹靠姿色上位。”
“陳總監,你們公司就是這種調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