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裏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0個人想搶好嗎,0個人。
既然霍茵二話不說就開撕,那我也不是吃素的。
我立刻挺直了腰杆,眼眶通紅,比霍文軒還像受了冤枉:
“大姐,我在鄉下雖然窮,但爸媽教過我,家和萬事興啊!”
“當時文軒直挺挺地倒下去,臉都字了!我隻是太害怕他出事才做急救的,怎麼能說是我打他呢......”
“既然大姐覺得我是故意的,那我這條命賠給他就是了!”
說完,我轉身就往牆上撞去。
“瀾鋒!你大姐不是那個意思!”
爸媽被我這一出嚇壞了,連忙衝上來抱住我。
又被我這一番說辭把愧疚勾了起來,轉頭瞪了霍茵一眼:
“怎麼跟你弟弟說話呢?他剛回來什麼都不懂,你這個做大姐的怎麼能這麼說他?”
霍茵冷哼一聲,厭惡地看著我:
“媽,你就慣著他吧!在鄉下野慣了,一點教養都沒有!”
她抽出一張燙金的請柬,狠狠拍在桌子上。
“席董的生日宴請柬送到公司了,指名道姓讓我們全家出席,還特意備注,一定要帶上霍瀾鋒!”
說到這,病房裏瞬間安靜下來。
霍文軒連賣慘都忘了。
“本來我還納悶,席家那種頂級豪門怎麼會邀請我們。現在看來,肯定是文軒和席小姐聯姻的事定了,席董想借機看看未來的女婿。”
說到這,她嫌棄地瞥了我一眼:
“居然讓這野人沾了光,真是晦氣。你就在家待著吧,別到時候丟人現眼,壞了文軒的好事。”
我心裏咯噔一下。
這哪是沾光啊。
這分明是皇上給我的警告!
麵試通過後,皇上本來直接安排我去席家的海外項目,準備把我當嫡係培養。
結果霍家突然找了上來,老爺子大手一揮給我批了一個月的探親假,讓我好好團聚團聚。
眼看這一個月期限就要到了,我還沒聯係他。
要不一會兒發個消息解釋一下?
我正心虛著,媽媽看我不說話,以為我是被霍茵說難過了,當即拍板:
“這也是你弟弟,既然席家點了名,那就必須去!”
“要是少了人在席家麵前落了份兒,或者覺得我們家庭不和睦,這聯姻還要不要了?”
完了。
這下真得BOSS直麵了。
......
宴會當天。
我正喝著水瘋狂做著直麵皇上的心理建設,就聽到了儲物間裏細碎的咒罵。
“霍瀾鋒那個死人,憑什麼爸媽現在都幫著他說話!他怎麼不去死啊,兩個偏心的老東西也該死!”
“這個家的一切都該是我的!席晚玉也隻能是我的!”
透過門縫,我看到霍文軒拿著剪刀,對著爸媽準備送給席董的字畫比劃。
“那就誰也別想好過!”
哢嚓。
刀鋒劃過,畫卷斷裂。
就在這時,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回頭和我對上了眼。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衝了出來,一把將剪刀塞進我懷裏。
“哥!你幹什麼!”
指著那副毀掉的古畫,霍文軒聲嘶力竭地吼起來:
“你怎麼能把送給伯父的禮物毀了!你就算嫉妒我,也不能毀了咱們家的心意啊!”
好家夥。
這是要把鍋扣死在我頭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