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霍文軒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霍瀾鋒,你完了。毀了賀禮我看你怎麼跟爸媽交代,怎麼跟席家交代!”
說完,他又扯著嗓子喊:“來人啊!霍瀾鋒瘋了!”
之前顧及著爸媽的麵子,他怎麼帶人整我,我都不當回事。
可這是在我直屬BOSS麵前。
敢壞我形象,害我被席氏開除,我以後不吃飯了?
渾身一個激靈,我下意識就擰開礦泉水,對著霍文軒砸了過去!
整整一瓶水,全澆在了霍文軒頭上。
一滴不剩。
發膠塌了,精心抓的發型瞬間變成了落湯雞,狼狽不堪。
霍文軒被涼水激得跳腳大罵,“霍瀾鋒!你有病啊!”
“我看你才有病!文軒,你一定是被臟東西附身了!”
種過地力氣就是大。
我反手就一把將他按在地板上,抄起了旁邊的雞毛撣子。
“你平時那麼懂事,怎麼會毀壞席董的禮物還陷害我?肯定是被妖魔鬼怪纏上了!”
“哥這就把你打醒,把臟東西都打出去!”
“啪!”
球杆帶著風聲,狠狠抽在霍文軒的屁股上。
“你少在這指桑罵槐......啊!疼!霍瀾鋒你瘋了!”
霍文軒被打得抱頭鼠竄,像個猴子一樣滿地亂爬。
我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對著他的背和屁股又是一頓抽打。
“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
“住手!你住手!我可是席家的女婿!你這麼做不怕席家饒不了你嗎!”
聽到這話,我笑得更歡了,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正因如此哥才更該幫你啊!要是帶著一身晦氣過去,那才是害了席家!”
“惡鬼快出去!還我知書達理的兄弟!”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像老爹附體。
仙人之上一換一,仙人之下我攘死你。
把這個月裏被他狐朋狗友刁難的怨氣都打了出去。
“霍瀾鋒!”
三人終於趕到。
霍茵臉色鐵青,衝上來一把將揮著球杆的我拉開。
“姐......對不起,我看到哥哥在剪畫,本來想阻止他,可他、他卻......”
“嘶......大姐,爸,媽,我好疼啊,霍瀾鋒他是真的想打死我......”
淚眼朦朧的霍文軒對著爸媽,不住搖頭。
可給霍茵心疼壞了,她一把扶起霍文軒,破口大罵:
“你這個瘋子,宴會馬上就開始了!你把文軒打成這樣,要我們怎麼跟席家交代!”
爸媽看到那副毀掉的古畫,也是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那是給席董的賀禮啊,造孽啊......霍瀾鋒,你這次真的過了。”
“今天我就要替爸媽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野小子!”
說著,霍茵的巴掌就要朝我臉上扇來。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深沉的男聲從大門口傳來。
“大老遠就聽到這吵吵嚷嚷的,這是哪家要給我唱大戲啊?”
眾人回頭。
隻見一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在眾星捧月下走了進來。
霍茵和霍文軒的眼睛瞬間亮了。
霍文軒不顧身上的狼狽,掙紮著站起來,用口型對我說:“你完了。”
霍茵更是激動地指著我告狀:
“席董,這個野小子,不僅毀壞了我們給您準備的賀禮,還把您的女婿打成了這樣!”
“您看看文軒這傷,您可要給我們做主啊!”
霍文軒也適時地抬起臉,露出一副強撐委屈的模樣:“伯父......”
所有人都等著看席董雷霆震怒,將我掃地出門。
沒想到席董停下腳步,目光在霍文軒和我之間掃了一圈。
隨後,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開口:
“女婿?”
“我怎麼不知道我招了個員工,還送個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