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月子中心這些天,周潛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邊,照顧我的飲食起居。
每天幫我換貼身衣物,變著花樣做營養餐。
要不是早發現了他的那些肮臟事,我還真會一直被蒙在鼓裏,沉浸在幸福的假象中。
出院回家這天,我忍著惡心從一旁抱住周潛。
“爸媽說,讓我們再生個女兒。”
周潛不知想到了什麼,暗自垂眸,不動聲色地抽開了手臂。
“爸媽說,100萬。”
我騙他的,爸媽根本沒說過。
隻是想刺激他馬上去和初戀來一炮,趕緊懷上孩子折磨他一番。
聽到這話,周潛欺身而上,扯開我衣服的領口。
我苦笑,突然就想起從前。
每次同他溫存,都是這樣開價得來的。
這一次,我不再迎合,而是下意識躲開,緊閉雙眼。
再一睜眼,就撞進他有些幽怨的眼底。
“不想?”
周潛驟然鬆開間,我後退了好幾步。
男人蹙了蹙眉,修長的手指夾起一根香煙遞到唇邊。
他漫不經心地開口,緩緩吐出煙圈:
“你變了。”
我死死咬住下唇,無力地扯出一個笑容:
“我有些累了。”
他身形一頓。
我忽然提高音量:
“我沒變、我隻是——”
周潛奪門而出。
沒聽見最後那句:
我隻是,不想再愛你了。
私家偵探向我彙報,周潛去了一棟公寓,正是枝枝的住所。
照片上,隱隱約約能認出,有兩顆挨在一起的腦袋。
偵探說,兩人很親密,幾乎形影不離。
“那我就放心了。”
我想,以他們的頻率,應該過不了多久,他就能懷孕。
三天過去,周潛都沒回家。
但我一點也沒清淨。
兩個孩子每晚輪流哭鬧,煩得出奇。
應該認出了我不是“親媽”吧,壓根不聽我話。
昨天哄到了淩晨四點,才讓兄弟倆睡著。
現在這個點,居然又一起哭了!
“哇——”
你嗚嗚我哇啊哇,聲音此起彼伏。
我冷哼:
“你們爸和你們媽約會去了,不要你們咯~”
哥哥率先感應到我的惡意,哭喊聲音越來越大。
緊接著,弟弟也有樣學樣。
我左抱一個,右攬一個,手忙腳亂。
“別哭了,”
“再哭全丟出去!反正也不是我的親孩子。”
依舊哭。
“略略略。”
我破罐子破摔,索性扮鬼臉嚇她們。
沒想到,小娃娃們破涕為笑。
下一秒,男人的輕笑也從玄關處傳來。
我頓時冷臉:
“你怎麼回來了?”
周潛說,爸媽催他回家生孩子。
我在心底冷笑,莫不是剛和小三幹完。
現在來找我背鍋。
周潛從我懷中接過寶寶,第一時間換好紙尿褲:
“他們哭是提醒你該換尿布了。”
“笨不笨。”
我沒有搭理他,想趕緊離開。
正準備走時,又被男人攔住。
我掀眼皮:
“有事?”
“爸媽明天讓我們回老宅吃飯。”
“行。”
我三步並兩步回了房間。
留周潛在原地久久佇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