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宴上,我爸媽一人抱一個,哄著哭鬧的寶寶,眉眼間盡是得意。
大伯表示羨慕:
“你們家女婿真有本事,一下就添了兩個兒子。”
我爸挑了挑眉:
“那可不是嘛,我女兒眼光好。”
我嗆得一口飯差點咽不下去。
我媽發話:
“要我說,你們再生個女兒,湊夠一個‘好’字。”
“生女兒才是我們家的真傳。”
我爸讚同,轉頭看向周潛:
“是啊,我們商量過了,”
“小周,你再和清羽生個女兒的話,我們獎你60萬!”
對麵,周潛猛地抬頭看我,彎了彎嘴角。
隨後起身給爸媽分別敬了酒:
“能和清羽生女兒,是我的榮幸。”
我裝作沒看見,埋頭苦吃,不想蹚渾水。
爸媽似乎看出了我不樂意,又趕緊岔開了話題。
一頓飯結束,司機送我們回了家。
我坐在客廳裏百無聊賴,和周潛依舊相對無言,早早便回自己臥室睡覺了。
半夜,房門卻被突然打開。
我在心底暗道一聲不好,忘記鎖門了。
男人高大的身影隱在黑暗中,步步緊逼,最後滾燙的氣息落在我耳畔:
“就這麼愛我?”
我愣住。
“上次你騙我說生女兒100萬,”
“爸媽明明隻給60萬,剩下的0萬你倒貼我啊?”
說完,他猛地扣住我的頭,帶著酒氣的吻落了下來。
我用腿使勁蹬他,隨後把被子裹得密不透風。
周潛悶哼一聲。
頭頂的氣壓忽然變低,一瞬間風雨欲來。
下一秒,我被強行摁住,雙手反扣著。
睡裙傳來“刺啦”開裂的聲音。
我後背一涼。
薄唇碰到我身體的此刻,我拚命掙紮。
眼淚不爭氣地滴落,順著臉頰蜿蜒而下,流入鎖骨,彙成小湖。
“哭什麼?”
埋在我脖頸處的男人嘗到鹹味後,舔了舔唇。
我一把推開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抑製住破碎的哭腔:
“我才不會倒貼你。”
“滾遠點。”
男人驀地停住。
空氣安靜了幾秒。
然後,門被“砰”地一聲關上。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
我走出房間,一股濃烈嗆人的煙味直衝鼻腔。
客廳裏,周潛站在落地窗邊,煙灰缸裏滿是煙頭。
一個陌生的年輕女人坐在沙發上,滿眼興奮。
我皺了皺鼻子:
“你是?”
她轉頭,巧笑嫣然。
看到來人正臉的那一刻,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