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前一天,未婚妻跟男閨蜜在酒吧開單身派對。
喝上頭的未婚妻非要跟男閨蜜玩炸金花。
幾輪下來,38萬彩禮、婚房、婚車就連婚戒都被未婚妻輸給了男閨蜜。
我勸未婚妻收手,未婚妻卻反手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季墨白,我們還沒結婚呢,你少管我。”
“再來。”
林周把玩著我親手做的婚戒笑道。
“曉曉,這局你下什麼本錢呢。”
蘇曉荷‘啪’的一下掏出身份證拍在牌桌上。
“這把我壓我自己,輸了我人歸你。”
“好,這局你要輸了,你跟我領證,明天新郎換我。”
“要是我輸了,你的彩禮婚房婚車還給你,外加一百萬禮金。”
我看著眼前一唱一和的兩人,坐上了牌桌。
“這麼好玩,加我一個。”
........
話音剛落,剛才還鬧哄哄的包間瞬間安靜下來。
蘇曉荷目瞪口呆的看著我,不確定的問道。
“你也要來?墨白,你不是一向最討厭賭博了嗎?”
是的,我最厭惡賭博了,因為我爸爸就是死在牌桌上。
媽媽也因為爸爸欠了一屁股賭債過勞早死。
我斜睨蘇曉荷一眼反問道。
“既然知道我最討厭賭博,你還敢賭?”
蘇曉荷尷尬的笑了一下,隨即拉著我的袖子撒嬌。
“墨白,我是喝多了,上頭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著眼前這個拉著我袖子,衝我撒嬌的女人,心裏不由一軟。
“那現在呢,酒醒了?還賭嗎?”
蘇曉荷眼神掃過林周。
“都說出口了,怎麼能不賭。”
“再說你剛剛也聽到了,如果我贏了,不僅能把彩禮房子贏回來,還能給咱倆贏00萬禮金”
“你就再讓我賭最後一把,好不好嘛。”
“不好。”我看著蘇曉荷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隻要你現在放棄,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
“至於你輸掉的彩禮婚房婚車,日後我在補給你。”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我和蘇曉荷臉上。
蘇曉荷麵色難堪,隨後惱羞成怒。。
“季墨白,你討厭賭博不就因為你爸媽死在賭桌上。”
“可你爸媽是你爸媽,我是我,他們死在桌上是他們沒本事,我不一樣。”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紛紛議論出聲。
“說半天,是他爸爸技不如人死賭桌上。”
“就是,難不成你爸媽死在賭桌上,全天下的人都別賭了?”
蘇曉荷一看眾人都站在自己那邊,更理直氣壯了。
“沒錯,再說我之前也贏了那麼多次。”
林周擠到蘇曉荷身邊,自然的摟住蘇曉荷的腰。
“就是,我們曉曉運氣好,是福星。”
“找這麼多借口不就是心疼曉曉輸那點錢嗎?。”
“不賭也行,隻要你跪下,給我磕三個頭,並大喊三聲爺爺,我就把曉曉輸的都還給你。”
蘇曉荷瞬間急了。
“憑什麼還給他,那是你憑本事贏的,願賭服輸。”
“季墨白,你能不能別這麼掃興,別一副沒見識玩不起的模樣,真讓人倒胃口。”
我靜靜地看了蘇曉荷一眼,隨後轉身坐到沙發上,眼神掃過荷官。
“既然你非要賭,那就加我一個,要玩咱們就玩大一點。。”
林周上下打量我一眼,輕嗤一聲。
“想玩可以呀,但是你有賭注嗎?”
“我可是聽說,你為了娶曉曉掏空了家底,口袋裏怕是連一百塊都拿不出來了吧。”
林周話音剛落,周圍響起一陣哄笑聲。
“一個窮屌絲,沒有賭資還學人家上賭桌,真是丟人。”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該不會以為在玩過家家吧。”
我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檀木盒子放在桌上。
“誰說我沒賭注,我壓這個。”